贺思钧没有否认:“小羽,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是你根本?没好?好?藏,你跟人透露不是增加负担吗?”纪羽狠狠挖去一半千层。
“不会。”贺思钧递出纸巾,“华姐是个好?人,她?知道你也是个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的真心需要被看见。
贺思钧需要它被看见。
算了。纪羽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贺思钧,你简直就是我的毒唯。”
贺思钧自?动忽略了后两个字,重复道:“我是你的。”
“买单!”纪羽被腻得皱着脸抬手招呼道。
旁边突然?落下一道人影。
“你好?。”
带着卫衣兜帽,浑身黑漆漆的,嗓音有点低。
纪羽不由绷紧了后背,贺思钧搭在桌边的手臂浮起青筋。
好?像。
这身装扮。
纪羽递给贺思钧一个眼神,冷静地开口:“你好?,有什么事吗?”
兜帽动了动。
“我……”
纪羽静静地看着他。
“我想找你签个名,阿雀!”兜帽下露出一张稚嫩的脸,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面上还带着激动的红晕,“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我、我觉得你很厉害,你可以给我签名吗?”
一通慷慨激昂表白后,他后知后觉自?己的鲁莽,挠了挠头:“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可以签名。”纪羽松了一口气,与之浮起的是自?豪感,他漫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贺思钧,柔和了声线对少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萨桑。”少年有点不好?意思。
“签名,你想签在哪里?”
“签在我的贝斯上,我现?在去拿!”
纪羽看着萨桑跳起来跑开,店门外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孩,他们你推我搡叽叽喳喳地讲话,花了一点时间,萨桑抱着贝斯和笔跑回来,“就签在这里,谢谢!”
纪羽流畅地签了名,又问:“那是你的乐队吗,需不需要我写几句话给你们?”
“需要!”萨桑为这意外之喜幸福得快昏过去,舌头打结好?一会儿才说出乐队的名字。
“祝绿鲤鱼乐队早日实现?自?己的目标,成为超一流乐队……”纪羽在贺思钧向店员借来的纸条上写,“像这样可以吗?”
“可以,已经很好?了!我们一定会成为和承风一样好?的乐队。”
萨桑留下了这句话,被他的朋友簇拥着离开了。
这里的动静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贺思钧很带着他离开。
车开出去好?一会儿,纪羽面颊上泛起的血色还没褪下。
他扭过头,对贺思钧笑得很灿烂,然?后说:“哇。”
贺思钧在路边停车,没有像纪羽想象的那样亲他,只是很蠢地跟着他:“哇。”
两人抱在一起,行人路过车旁,好?奇地嘟囔:“哪来的青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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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风名字的由来是什么?
扶摇而上的野心,还是无所束缚的自?由期许,谁都没有对外做出过解答。
但或许站上舞台,就会明白。
再?浮夸的动作?,也不过是坦然?而恣意地暴露自?我。手腕感受的振动与耳边的清晰的音频同?步,与来自?阴影的呼喊声混杂,细碎又渺远,忽远忽近。
看不到,却触手可得。
声音,是风带来的礼物。
呼啸的,呢喃的,簌簌作?响的,震耳欲聋的。
纪羽在舞台的中央,伸出手,仿佛已触摸到世界边缘,听到了万物回音。
它们说。
阿雀,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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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故事总有结束的一天,但想念不会,谢谢看到最后所有的读者朋友。
如果有合适的番外会以福利番外形式呈现。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