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很快,手从我膝盖上拿开。
我以为他就此消停,突然,人就被抓住肩膀从水里捞出来。
身体被高热蒸得发虚,我郁闷地窝在鹤翊的肩上想,这人很像那类趁你病要你命的天生坏种。
他抱着我在床上打电话,打给医生,像个新手患者家属,在护理前反复询问医生:佟青山比之前烧得更厉害,扒在他身上不下来,这个要怎么做,那个要怎么做……
凌晨三点从睡梦中被人轰醒的白医生沉默听完,粗着嗓子讲得很直接。
“还要怎么做?”
“你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去看片,仔仔细细地看。”
里头还夹杂着白医生的嘀咕,就这还学人谈恋爱,真是搞笑,然后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求知若渴的鹤翊显得很好脾气。
拿起手机就开始乱看,草草看两眼,很快,看到长腿毛的白袜壮男正对着别人一阵卖弄时,他不得已皱眉退出网站,丢掉手机,坚信这里头大有做戏的成分,唯有实践出真知。
实践就是亲,不断地亲。
鹤翊找到可以和我疯狂亲吻的契机,他非常喜欢与人相拥。即使我们并不是心意相通的情侣,也不妨碍他将我抱在怀里用亲密的行为宣泄爱意和喜欢。
鹤翊学什么都很快。
搜两下就从中习得全套流程。把我翻来覆去折腾。
卡在半道,我又疼又热,要起来,又被鹤翊强行压回去,害得我讲话都带着鼻音,止不住咒骂他,什么臭鸟、王八……
鹤翊安抚地摸着我的脸,此刻他的额头蒙了层薄薄的细汗,低头贴上来,全蹭到我身上,我的咒骂不起作用,反而成了他的助兴,他不稳的呼吸里还掺点其他的声响。
让我即使神识不清都难免一激灵,抓着他问:“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你骂人好听,多骂两句。”
“你神经你。”
鹤翊笑得更明目张胆,一根手指突然蹭过来,疼得我张口咬住他肩膀。
“太紧了,冬冬,我也受不了的,你放轻松点。”
他侧过头,一遍遍吻我耳垂,这感觉简直诡异,麻痒感让我不自觉松懈,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慢慢下去。
身体出了很多汗,床头小灯打在身上,鹤翊双颊微红,望过来,眼中充满浓重的情绪、占有……很多很多。
“虽然这样形容不恰当,但是你好像在发亮。”
“……”
趁我不备,鹤翊抓着我往下摁,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坐到底,疼中带着极强烈的快意,我闷哼一声,迷茫中睁眼,看见对面人的身上白花花一片。
修长的手,蹭过白,挂在指节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好多啊……”
我几乎是瞬间凑上去堵住他一有空就挖苦我的嘴。
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我眼泪流干,身体不再发汗,下边更是再挤不出一滴的时候,鹤翊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