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家哪里会虐待苏心,这面食已经是他们家最好的食物,其他人都是吃粗粮的。
其他人屋子,连床幔都没有,更别说蜡烛了,都是点煤油灯。
还舍不得点,天刚刚擦黑,外面的人就全都散了。
谢承安走进自己房间时,发现新娘自己已经把盖头掀开了,正坐着吃糕点。
那糕点谢承安一眼就瞧出,是县城里最有名糕点铺上卖的。
而铺着稻草的床,已经换上一层柔软的棉被,挂上红色轻纱床帐,缺了角的桌子铺上桌布,那布料比他身上的衣服料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而他身上这衣服,还是他娘为了他成亲,在镇上花了几两银子狠心买下的。
新娘子见他进来,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会他。
见状,谢承安眯了眯眼。
彩霞见姑爷进来,便赶忙出去在门口候着。
只要小姐别想不开逃跑,她就放心了。
“你今晚睡桌子上,不许挨着本小姐。”苏心理所应当地指使谢承安把两个桌子拼上。
那就是他以后的床铺了。
就算她认命待在这里,这泥腿子也休想碰她!
“哦?你是我妻子,我是你相公,夫妻同床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谢承安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子面前,撩开衣摆坐下去,捻起一块糕点品尝。
入口即化,唇齿留有余香。
怪不得有钱的同门一直去那间铺子买糕点,确实对得起这价格。
“喂!我说了算!”苏心见他拒绝自己的提议,顿时叫嚷起来,气鼓鼓地瞪着他。
难不成他还真想跟自己做真正的夫妻?
苏心顿时有些心慌,“我是不会跟你同床的,你休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谢承安差点被苏心的话给呛到,同床又不意味着做那事,怎么就会有孩子了?
苏心已经后悔了,不该听彩霞的话,应该早早离开。
小时候,听娘亲说,和爹爹同床后,她就从娘亲脚底下钻了出来。
藏在绣鞋里的娇嫩脚趾蜷缩了一下。
心里越发害怕,她想象不到,娃娃怎么从脚底钻出来。
那她的脚岂不是会破个大洞,很久不能走路?
谢承安听了她这一番天马行空的言论,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新娘子没有传说中那么嚣张跋扈,却如传说中一样胸大无脑。
估计是被亲生母亲宠着,性子不谙世事,出嫁前继母又没把房中事教导给她,导致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他是不可能睡桌子的。
谁也不知道,身为农家子的谢承安,有一个怪癖。
就是受不了身上粘上脏东西,就算是干净的桌子,苏心刚才在桌子上吃东西,他也觉得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