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转身回去。
裴泓却慌了,急切地拦住她:“嫂嫂!我这不是开了个玩笑嘛,我活该,我口无遮拦,你就饶了我这回。”
他啪啪打了自己两下巴掌,笑嘻嘻地赔礼。
大夫人治家严厉讲究规矩,他又不是大夫人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姨太太的儿子,要真被苏心告到他跟前,他定然没好果子吃。
苏心见状,这才饶了他。
不是苏心心软,而是她现在是个寡妇,要是因为跟男人纠葛的事情闹到大夫人面前,表面大夫人会维护她,但私底下她也被大夫人上家法。
虽然她问心无愧,但也不想承受无妄之灾。
裴泓看着苏心走远,狠狠地呸了一口:“小女表子!”
殊不知,楼上正有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
副官正汇报这两天的军务情况,站在窗边的裴邵突然问了一句:“府里的少爷小姐,都在干什么。”
副官一顿,开始回想。
“四少爷在财政部当会计,三小姐和五少爷在学校读书,至于其他人都待业在家。”
裴大帅有大夫人和七位姨太太。
大夫人生了两儿一女,分别是裴川(25岁)、裴邵(22岁)和裴蓉(三小姐,17岁)。
二姨太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裴泓(22岁)。
三姨太生了一儿一女,是四少爷裴延(20岁)和大小姐裴霜(22岁)。
四姨太生了一女,是二小姐裴雪(19岁)。
五姨太生了一个女子,是五少爷裴珲(16岁)
六姨太没有生育。
七姨太就是李令慧,刚进门。
“哦?也就是说,他们毕业后,都在家靠父亲养着?”
“……是的。”副官有些不明所以。
裴家作为北六省的头头,家里的钱估计就算一大家子白吃白喝几辈子都花不完,只要裴邵能稳住,没有谁敢来打裴家钱财的主意。
副官底层出身,他不明白,一个家族的衰落往往都是从内部腐烂开始。
“从明天开始,已经成年的少爷,都赶出去,找不到工作不让进家门。”
“那小姐们呢?”
“交给大夫人学管家理财。”
…
傍晚。
苏心拿着一个小巧的礼盒回来。
穿过长长的院子,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响在耳边,旁边都是花盆树木,半点不见人影。
苏心有些奇怪,平日里都能看到园丁在这边修理树枝,打理花盆。
难道今日都已经忙完了?
还不等苏心多想,一只手死死勒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往旁边的树丛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