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诉衷肠
蜡烛的灯光燃烧了整夜,秦钰瑶只觉自己如同入了海的鱼儿,始终在浪潮中翻涌。
时而被浪涌打下,时而跟随着浪花漂到顶峰。耳边是心上人连绵不断的亲吻与情话,似乎这几日的分离将两人拉得更近。
也让身边的情人愈发激烈的进行这场情事,最後昏睡过去时,秦钰瑶只觉自己似乎彻底被对方困在怀中,与对方融在一起永不分离。
明亮的光线洒在眼皮上,秦钰瑶不由得动了动眼皮,想要睁开却又觉得困倦极了。很快,有一双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将那有些热意的光线阻挡在外。
她便再次睡了过去,直至耳边响起规律的车轮滚动声。身下有些许颠簸的触感便放大了三分,这让秦钰瑶不由得睁开了双眼。
这才发觉自己竟还是靠在栾峥雅的怀里,而他右手揽着自己,左手似乎在看今日的公务。
秦钰瑶心想,这是直接从桃源村出来了?很快腰部与腿部的酸软将她的思绪打断,不由得扭动着身子,试图换一个舒服的姿势。
秦钰瑶的小动作很快被发现,栾峥雅放下手中的书册。将她径直抱着坐了起来,声音都跟着柔和了许多:“醒了?我让人备了米粥,这会儿还温着,你多少吃点。”
闻言,秦钰瑶却觉得不饿,摇了摇头道:“我不饿,倒是有些口渴。”说这话的时候,她嗓子都有些沙哑。
似是早就预料到秦钰瑶不想吃,栾峥雅也不意外。在车厢的墙壁上敲了敲,很快便有人将一壶茶水递了进来。
秦钰瑶是真的渴了,栾峥雅才将茶水放到她嘴边,她便张着嘴将那一杯水全喝了。
这才有力气瞪了一眼栾峥雅,昨晚虽说两人都思念得紧,情难自禁可以理解。但是後面她实在是吃不下,这人却还哄着她继续。
这一眼的风情,可以说是无比妩媚。眼角的红痕分外明显,原本只是眼角泪水磨得狠了,後面便是栾峥雅不断亲着她的眼角,这才导致这红痕一晚上过去还在。
栾峥雅不由得心头一热,呼吸急促了两分。放下茶杯後,便忍不住再度亲了亲她那浸染了茶水的嘴唇。
心知马车外都是王府的人,秦钰瑶却还是十分羞赧。强撑着将身上还想继续亲热的人一把推开,秦钰瑶正色道:“你带我出来时,院子里那个人可处理了?”
明白自家王妃有些恼了,栾峥雅见好就收。将她那推在自己胸膛的手抓在掌心把玩,听她问了也不意外。
“能让你这麽生气的人,自然是处理了。”顿了顿,栾峥雅又道“那传信的孩子和他的家人我都给了赏赐。”
听他提及莫莫,秦钰瑶也松了口气。久久没有消息,秦钰瑶还当自己的事情若是连累了莫莫,那她便是寝食难安。
“这盛京乃是盛国国都,环境好一些也正常。但是这些离得近的村子,若多是如那癞子一般的人,长此以往不知多少良家女子受害。”
秦钰瑶这话说得有些重,但是栾峥雅却并不气恼。小心地吻了吻她的手背,笑着道:“回去便叫周边的县城官员清理一番,这些人不想着多做些活计谋生,专做些吃喝嫖赌的事情,自然要吃苦头。”
见他全都答应下来,秦钰瑶不由得嘴角上扬,很是喜悦。而後才似想起什麽,有些好奇道:“盛月殿下可是先回去了?”
听见盛月的名字,栾峥雅眸色一深,神情却是不变。只慢条斯理道:“王妃与盛月殿下这几日辛苦了,草原部落的殿下自然是要先回去与陛下报平安。”
眼见秦钰瑶的神色放心了几分,栾峥雅揽着她腰身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语气也有些生硬道:“王妃与盛月殿下关系似乎很好。”
腰部的变化,以及眼前人并非疑问的话语。秦钰瑶也不是什麽不知冷热的人,想到盛月先前对自己的表述心意的事情。
自家夫君也不是什麽笨人,只怕这人此前就已经吃醋过了,若不是碍于对方是草原部落的‘公主’,怕是早就赶出去不许上门。
再看着眼前人分明有些吃味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勾了勾,伸手晃了晃对方:“哪里有什麽关系?这些日子,虽说时常担心小命不保,但到底是互相帮助才成功逃了出来,王爷之後可要代我谢谢殿下。”
望着秦钰瑶好似盛满了星光的双眼,栾峥雅将什麽吃醋丶生气全都抛之脑後。再次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磨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