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怀里是那样熟悉的气息,可是秦茉难过得厉害压根儿没办法止住眼泪。
“疼……”
她断断续续,连话都说不完整。
空荡无人的空地上,少年温柔地安慰着她,在这样清凉的夜晚里无端添了一抹柔和。
兴许是今晚的打击太大,秦茉哭了好久才缓和下来。
只是情绪还是有些低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接不成完整的一句。
林之舟没办法,问她:“秦茉,要怎么样哄你,你才能开心?”
秦茉摇摇头,哭得脑子有些发昏,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有没有想做的?想玩的?”
他像是哄孩子一般。
忽然想起什么,问她:“秦茉,看过雪吗?我带你去看雪好不好?”
芙城哪里会下雪啊,上回下雪已经是2002年,十多年了,就没再下过一回雪。
理智渐渐回归,林之舟低沉干净而又温沉的声线落在耳边,秦茉才发觉自己这会儿离他这样近。
看雪吗?又可以去哪儿看呢。
夏天马上就要来了。
秦茉把眼泪擦干,林之舟去附近的二十四小时药房给她买了冰袋敷脸,其实秦时关下手没那么重,只是有点红,敷过后也不疼不红了。
林之舟买了票,带秦茉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滑雪场。
秦茉从来没有滑过雪,恍惚间才想起上回听到‘滑雪’这个词,是那次林之舟跳高的时候。
他们说他会滑雪。
林之舟轻车熟路带秦茉进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滑雪场没有什么人,大晚上的,场里开着灯。
秦茉第一次来滑雪场,老板见到林之舟,熟悉地打了个招呼,“头一回这么晚来,还带朋友。”
林之舟笑笑,没说话。
老板看了眼秦茉,也不八卦,只说:“老样子,你自己玩吧,新建了面心愿墙,还空着,想写的话可以帮忙写写。”
心愿墙就在前台旁边,目前只有半面墙贴了标签,剩下一半有些空,底下放着便利贴和笔。
林之舟问秦茉要不要写。
秦茉有些犹豫,想了想,点了头。
林之舟还在和老板说些什么,趁着间隙,秦茉拿了张便利贴,写了几个字贴上。
写完时,秦茉还背着书包,她把书包放在寄存柜里,回来时林之舟问她会不会滑雪,要不要试试?
秦茉点了头。
她不会滑雪,林之舟教她穿上滑雪服,等她穿好装备,给她介绍单板,固定器之类的。
他认真细致地教她,一开始她摔了几回,林之舟观察着她,怕她丢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