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摇了摇头。
然后,林之舟再一次把秦茉拉进怀里。
秦茉再一次跌进林之舟的怀里,去感受他,感受他的心跳。
她在林之舟的怀里抬起头,去看天空。
这个夏天,真的好奇怪啊。
明明提起夏天,想起来的词语首先是热烈。
可是夏天,往往又充满了分离。
提起夏天,应该首先想起的是告别才对。
拥抱是最能贴近彼此的距离,因为可以听见他的心跳。
比夏天还要热烈的心跳。
再一次抱了好久。
……
这附近的公园秦茉没有来过,两个人逛了好久,步伐还是很慢,谁也没有加快脚步的意思。
那几天,谁也没有再提到瑞士,好像根本没发生过,关系也更近了许多,即使在自己家里,也会打电话。
其实没有聊什么,有时候还会有短暂的寂静声,可在听到彼此悄悄的呼吸声时,又会觉得好满足。
后来,秦茉再给林之舟打电话时,发现通电话过去时的铃声变了。
变成一句——
茉莉小姐,请说。
秦茉把被子拉过头顶,欣喜盖过心跳。
林之舟的嗓音懒洋洋的,那种恰到好处的散漫被他的腔调拖得刚刚好,听起来舒服极了。
尤其是带着自然而又坦荡的亲昵。
……
其实秦茉后来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那两天林之舟为什么没有联系她,两个人安安静静的。
这段关系里,林之舟似乎一直把自己当作筹码,而下注的人是秦茉。
她可以随时在这种时候抽身,而他永远站在那儿。
勇敢的人是她,更勇敢的人是他。
秦茉不知道林之舟做了多大的心理挣扎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而她很清楚自己的。
这是秦茉第一次站在林之舟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
没有多少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背叛自己即将残败的躯壳。
……
秦茉的录取通知书没过多久就被池悦诗看到了。
她坐在客厅拍了通知书的照片,然后打了通电话说了些什么。
随后没多久告诉秦茉:“叔叔说可以把你接回去了,过两天收拾一下,就和我一起住,怎么样?还有弟弟。”
那会儿秦茉正拿着手机和林之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他们约好了要再看一部电影。
听到池悦诗的话,她抬眸。
“不用了妈妈,过两天我就走了。”
“去哪里?”池悦诗想起录取通知书上的报到时间,只觉得秦茉是要开学住宿舍去了,“开学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瑞士。”秦茉淡淡的,提到‘瑞士’这两个字,还是会咯噔一下。
“瑞士?去那里做什么?”池悦诗不解。
秦茉抿了抿唇,没回答,“我回来的时候应该开学了,我直接住宿舍。”
“妈妈,我之前说了,不会打扰你的,我不会和你们住一起的,你和叔叔他们好好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