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郡主曾来江南烟雨楼用餐,虽行事低调,但口味已被记下。
温宁沅根据郡主的口味制作了众多美食,用剩余的冰块做了几份雪酥山,并让善于交际的鸣瑟出门宣传。次日,郡主和纪尚书便来到了江南烟雨楼。
面对美食,郡主心情大好,尤其是尝到酸甜可口的雪酥山时,仿佛置身仙境。
她很快吃完了这份雪酥山。
郡主的女使伺候她擦嘴,另一位女使见郡主意犹未尽,便请来了温宁沅。
“再给郡主上一份雪酥山,多做几份,郡主要带回去给小主人品尝。”女使说。
郡主在外人面前格外注重仪态,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温宁沅的回答。
温宁沅面露难色,“真是抱歉,方才郡主所用的,已是最后一份雪酥山。”
“不能再多做几份吗?”女使问。
鸣瑟回道:“不知怎的,东京城大大小小的商户,竟无一人向我们供冰!”
温宁沅回身制止鸣瑟,“莫要多言。”她依次看向郡主夫妇二人,带着歉意道:“真是对不住,下回二位贵客再来小店,小店定会备上酥山以候二位到来。”
纪尚书闻言面色微变,直觉告诉他此事有些不对劲,他离开酒楼后便命手下人去打听。
果不其然,江南烟雨楼缺冰一事,全是他的女儿动的手脚。
纪尚书勃然大怒,狠狠斥责纪知韵几句,带着纪知韵来到了酒楼向道歉,并赔偿温宁沅一些物品。
纪知韵一脸不情不愿地道歉,十分敷衍,该要的东西都到了,温宁沅也没跟她计较这些细枝末节,此事在她这里也就过去了。
郡主也是通情达理之人,还特请了温宁沅来尚书府,亲自招待温宁沅。面对郡主的热情,温宁沅含笑应对,待到黄昏之时才离开尚书府。
在尚书府内,她还遇到了一个熟人。
郑二。
熟人见面,自然是要打招呼的,温宁沅对郑二的称呼已到嘴边,正要说出口时,下一瞬,温宁沅听到了一阵娇纵的声音。
“表哥!”纪知韵高呼,提着裙子往郑二所在的方向跑去。
温宁沅神色一凛。
表哥?
她脑海中回想纪知韵的人脉关系,裴宴修出身异姓郡王府,虽不是嫡长子,日后也会有郡公郡侯之类的爵位,然而纪知韵却看不上裴宴修,不愿与裴宴修兄妹相称。
那郑二——
温宁沅望向神情淡然的郑二,眼神疑惑。
皇亲国戚?又或者是纪尚书姐妹的儿子?
“表哥,你终于来了,我心里太难受了,你可要为我出口气!”纪知韵摇晃着郑二的手臂,另一只手指着温宁沅,说:“温娘子品行败坏,故意推我入水就罢了,此事已了,结果她家酒楼做的酥山让我吃坏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