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身体火辣辣地疼痛,想是在燃烧一股浴火,冲昏了头脑。
他上前抱住温宁沅,让她整个身子都在自己身上,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此刻所有的理智都未能战胜他的本心。
床帘垂下,遮挡住他们彼此暗沉的视线,他微笑着,眼中只能容得下面色红润的她。
耳畔传来温宁沅有起伏呼吸声,容述心满意足,伸出手轻轻触碰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情不自禁往她额头一吻。
夜风透过虚掩的门窗涌入,吹得床帘呼呼作响,明黄的灯光灭了,再也不见他们二人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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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沅睁开眼时,已是黎明初晓,天将亮。
她感受到身体一阵疼痛,有着说不出来的感受,难以言喻。
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支撑着身子,温宁沅勉强坐直身子,环视周围陌生环境。
头晕目眩,浑身刺痛。
温宁沅侧过身去,看清旁边躺的人,即刻惊得尖叫出声。
“你……你怎会?”温宁沅不由自主用被褥盖着身子,才发觉自己身着寸缕,险些被一览无余。
温宁沅早已不是无知少女,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当然会知道。
一股怒火逐渐上身,温宁沅双手紧紧抓住被褥,她咬紧牙齿,努力克制住身体的愤怒。
容述眉目微皱,他做了一个美梦,骤然被吵醒,自然令她烦闷无比。
他坐直身子,侧头看向温宁沅,不悦道:“你怎么了?”
温宁沅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
“官家,昨夜发生了何事?”温宁沅带有最后一丝希望问。
她多么希望事情不是她猜想的那样。
二人只是躺在一张床榻上,容述没有对她做那种事情,她没有背叛她的丈夫秦予维。
身体里传来的疼痛,告诉她所想皆为正确的事。
温宁沅难以置信,眼珠不停转动。
“官家,您为何要这样做?”温宁沅声音颤抖,嘴唇上下难以闭合,质问道:“昨夜七夕佳节,妾身放下心里所有的戒备,陪伴官家过节,却没想到官家会在饭菜里下药,强行占有妾身……”
她见容述沉默不语,又问了一遍:“官家,您为何要这样做?您可有遵从过我的想法?妾身已心甘情愿成为您的女人,您为何要做此等下三滥的手段?”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着,容述脑袋里嗡嗡作响,本来被吵醒就已经够不耐烦了,她还在这里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