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沅纳闷问:“仲传是你的字吗?”
她没了大部分记忆,实在不知道容述字什么。
容述颔首,“是的,我在家中排行第二,因命述的缘故,所以字仲传,是我养母亲自为我取的。”
仲传是他加冠那年李太妃亲自取的字,可惜大靖无人敢叫这个字,李太妃称呼他的名称惯了,一时间难以改口,就连裴宴修也是以官家称呼他,偶尔叫他几声二郎。
温宁沅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可是她怎么思考,也想不起来关于这段的记忆。
于是乎问:“官人,你的养母?”
容述并没有打算隐瞒温宁沅,“对的,我的养母。我出身大族,父亲有众多女人,我是嫡母名义之下的儿子,却交给了一位没有子女的庶母抚养,而我直到前几年才知道亲生母亲是谁。”
“那官人,你可有好好在阿姑面前尽孝?”温宁沅被容述的这段话触动心肠,鼻尖略微酸涩。
温宁沅脱口而出的“阿姑”二字,让容述一时间头脑变得空白。
他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容述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头往窗外的圆月望了望,喃喃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温宁沅直起身子,从容述的腰间抱住他。
她不提容述的伤心事,“仲传,只要你想,从今以后我都这么叫你。”
容述转过身来,揽她入怀。
“若你能一直在我身边,那该多好。”容述不知不觉间将心底话脱口而出。
温宁沅很快接话,“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我是夫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容述苦涩一笑。
他伸手抚摸她的发梢,待她知道真相后,又会怎样对他呢?
他不多想,看着身着一件里衣的温宁沅,身体某一处总在引诱着他做出什么事来。
“善柔。”他叫着她的名字,“我们许久未曾……”
温宁沅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娘,能够听懂容述的暗示,也不会如小女孩般羞红了脸。
她紧握住他的手,一点一点带着他为自己宽衣解带。
床帘拉下,二人身着寸缕,一上一下相互拥抱着。
容述的手不太安分,直往最柔软处相碰,另一手一直挑逗温宁沅,吸引温宁沅的注意力。
温宁沅额前流露出汗珠,因这样的挑逗而噗嗤一笑。
下一刻,她感觉身体下处传来一阵酥麻,疼得她喘口气,皱着眉头叫了出来:“官人,我疼。”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容述双手捧着温宁沅的脸蛋,在她如桃子般的嘴唇上亲亲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