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沉重的身子下床,将飞箭从墙上拔了下来,很是自然地根据飞箭纹路掰断,看到了里面白色的信条。
他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今日务必与温宁沅相见。
屋内燃烧着炭火,只不过木炭少,火势不大,秦予维阴沉着脸,把纸条扔进炭盆当中。
霎时间,熊熊大火燃烧,让秦予维的脸也有了温度。
成王一手遮天,连他的行踪和强势都了解,更何况温宁沅的呢?
他嘴角一扬,听到屋外彻底没有动静,才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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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眼线极多,收买了别院内的一位女使。
原本他收买那位女使,是为了帮助赵筠心成事的,没想到赵筠心如此不堪重负,一件小事也办不成。
好在那位女使得力,与温宁沅小院的女使打成一片,能够了解到温宁沅近来的动静,更能悄悄通风报信。
看着手上信纸,温宁沅满眼疑惑,顿时间惊讶不已。
信纸上说,今日午后桃花山下树林一见,解开所有迷团。
她看完后,迅速将纸条握成纸团。
碧螺站在旁边,只能看到温宁沅震惊的面容,不解问:“大娘子,信纸上写的是什么啊?”
温宁沅把纸团递给她,“你看看吧。”
一开始碧螺和春茗识的字并不多,这段时间温宁沅带着她们看书练字,她们也能够畅读一篇文章了。
“解开所有谜团……”碧螺云里雾里,“这说的是什么啊?”
春茗也想不通,建议道:“不如我们陪大娘子前去瞧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温宁沅思来想后,还是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她并不是没有对容述诉说心里话,她只是隐隐约约察觉,容述那一双深邃见底的眼眸中,藏在太多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这封信是怎么来的?”温宁沅问。
春茗答:“这是婢子在屋前的石子小径捡到的,因为上面有大娘子的名讳,才匆忙拿来给大娘子看。”
温宁沅心里有两种打算。
一种是所有困惑都能解开。
另一种就是对方歹人,谋财害命。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只想知道,她的丈夫究竟是谁?
“碧螺、春茗,为我换一身打扮。”温宁沅吩咐道,“我要去赴约。”
碧螺劝道:“大娘子,家主说了……”
“没事。”温宁沅摇头,“很快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