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容述察觉异样。
“没有没有。”温宁沅连连摆手,“怀上龙嗣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官家政务繁忙,我也不好叨扰官家。”
她垂眸,说起自己的难言之隐:“再者说,我与秦予维成婚多年仍未有子嗣,想是我身上出了毛病,导致多年不孕。”
说到“秦予维”三个字,她的心口就一阵绞痛。
他们明明是一对恩爱夫妻,如今却分隔两地,再相见不知是何年何月。
容述不赞同温宁沅的话语,“依我看,问题出在他身上。”
温宁沅纳闷问出声,“啊?官家何出此言?”
“秦予维此人,一看就不能人道。”容述说得很直白,“所以你不必为此担忧。”
温宁沅眨眨眼睛,怎么能有人在青天白日,将那种事情说得眼不红心不跳的?
她没有再扯东扯西,含糊应声好,福胜匆忙赶来行礼,说出大臣在垂拱殿等容述议事,她这才松口气,假装依依不舍送容述离开。
容述知道温宁沅都是装出来的,他也不拆穿,挺享受温宁沅这样的柔情似水。
大臣们要与容述商议的事情,便是姜寺卿害温宁沅之事,还牵扯出不少姜寺卿干过的肮脏事情。
容述听着老头们吵来吵去,心里想的是明日该去酒楼吃些什么饭菜,最后总结一句,明日朝会再议,宣布对姜寺卿的处置。
最后,姜寺卿贬官抄家,流放西北之地。
这消息传到江南烟雨楼时,温宁沅正打着算盘,计算这段时间的收益,情绪并无高低起伏。
一位客人感叹道:“官家真是一位好君主啊!”
温宁沅内心不赞同,嘴上却把漂亮话说得好听,附和道:“是啊,官家勤政爱民,事必躬亲,和善面对宫婢内侍,是人人夸赞的千古明君。”
她身边多了几位侍卫跟从,那些侍卫会将她的话一一传到容述耳朵里,所以她说些违心的话,只为让容述相信,她是真想与他相伴一生的。
好巧不巧,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被容述听见。
他嘴角上扬,似笑非笑走近温宁沅身边,跟她问好:“温娘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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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三个字,温宁沅头皮发麻。
她这时候意识到,原来他早就在她身边。
为了早日逃离容述身边,她必须得对他温和顺从,转眼间,温宁沅眉眼弯弯,眼底尽是浓浓笑意,不见半分惊讶。
“郑郎君来了呀。”在人前,女主没有叫他官家,而是听容述的吩咐,依旧称呼他为“郑郎君”。
容述的真实身份虽然暴露,但他挺享受当郑郎君的时光,所以没让温宁沅改口。
容述用鼻音淡淡应了,手拿折扇,轻轻一甩将其展开,晃动扇风。
“依旧是老包厢。”容述大步流星向前走,边走边说:“菜品都跟从前一样,只加一道酸笋。温娘子,待会儿你陪我一道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