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晴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吴嘉琳。”
“嗯?”
岑晴把糖葫芦塞回纸袋,朝她点了点:“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这次就算了,要是我再发现你心思不在学习上,搞这些有的没的,你看我怎么治你。”
说罢拿手机打了个车,给她一路送到家门口。
吴嘉琳提着一堆东西下车,想起什么,回头道:“你明天来家里吃饭吧,我让我妈做好吃的,叫二姨也来!”
“明天没空,下次吧,代我跟姨妈问个好。”
“哎,”吴嘉琳还想再争取一下,可车已经走了。
……
回到酒店,岑晴越来越不舒服,不仅胃胀发腻犯恶心,连肚子都开始疼了,她看到捎带回来的糖葫芦,死马当活马医,就坐在床边一颗一颗全给吃完了。
冰糖葫芦的酸甜感多少中和了一下油腻感。
终于舒服了点,她找出随身携带的烧水杯,用酒店送的免费矿泉水烧了一杯热水,敞开盖子放温。
这个过程,她坐在床尾出神,想起些不必要的旧日往事。
吴嘉琳今天这事虽然办的离谱,但有几句话倒是真的,她和她这个表姐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岑晴高中的时候喜欢过班上的一个男生,在一众稚气未脱的同龄人中,他独树一帜的冷清气质、家世外表、成绩爱好,总之,能俘获青春期少女心的方方面面,都闪着耀眼的光。
喜欢郑时珣的人很多,可在青涩年龄和严格校规双重作用下,注定了这些好感或爱意没有燎原的机会。
除了岑晴。
在一众爱慕者中,岑晴凭借着艺高人胆大的追求方式和坚持不懈的精神,愣是在感情没有开花结果的前提下,能让人提到郑时珣就想到她,又或是提到她时,话题里必定有郑时珣一席之地——这么紧密又暧昧的程度。
那她都是怎么追的呢。
停!
打住!
岑晴及时住脑,才发现一次性拖鞋里的脚趾都已经紧抠地面,周身都泛起一圈圈的酥麻。
她甩甩头。
忘掉!全部忘掉!
这是她的黑历史。
可以的话,她这辈子都不想和这个人再有半点瓜葛!
水放温了,她就着水吃了胃药,然后打开酒店的电视弄出点声音,让房间不至于那么冷清,拿出平板开始剪辑视频。
虽然在休假,但账号的得保持更新频率,她只是个刚刚站稳脚跟的小网红,不签公司没组团队,一切都靠自己。
又烧了两杯白开水,她边干活边喝。
平常她过晚九点就不喝水了,可胃里不舒服的时候,除了喝药,只有喝热水能缓和。
这一忙就忙到深夜。
岑晴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胃药和白开水的双重作用下,胃里的不适已经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