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她自己看中的,当时送出礼物的时候,胡老师不应该对这个品牌乃至于盛殷本人都毫无反应,连提都没提。
除非这也是别人送给胡老师的。
岑晴脑子里几乎是立刻响起盛殷的话——
【你能把档期留给我,我肯定乐意,不过严格说起来,你真正的伯乐可不是我。】
房门被敲响,岑晴回过神,把针织连衣裙放下去遮腿。
胡老师开门进来,看了眼她的伤势,当机立断:“走,去医院看看。”
岑晴:“没破皮,应该不要紧。”
胡老师很坚持:“车都到了,还是看一下比较放心。”
车?
下一秒,房门被敲响。
郑时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在里面吗?”
胡老师怕他直接闯进来,说了句“等着”,然后看向岑晴,“去看看,听我的。”
岑晴有点抱歉,聚会氛围都破坏了,还得折腾一趟去医院。
“说什么呢,”胡老师往外一指:“闯祸的还在外面蹦跶呢,你一个被祸害的道什么歉。”
岑晴上了药的位置不好触碰衣物,索性把打底裤脱了放包里,放下裙摆,把靠近伤处的位置拎起一些,光着一双腿走出房间,走姿略显僵硬。
一开门,郑时珣就站在门口,抬眼看来。
胡老师从身后走来:“小珣,扶一把。”
郑时珣没说话,朝着岑晴抬起一只手。
岑晴说了句“不用”,另只手扶着墙壁往外走。
“小晴姐,我扶你!”闯祸的倪跃挤到郑时珣前面,一把扶住岑晴,倪跃妈妈让倪跃跟着去医院。
岑晴笑着客气两句,实在不想搞得兴师动众,赶紧撤退了。
大门一关,屋内的嘈杂被隔绝,岑晴对郑时珣说:“麻烦你了。”
郑时珣转身去按电梯:“没事。”
事实证明,嘴上说没事的女人,真到医院挂了号见到医生,态度又完全不同,话里话外关心的莫过于一点——留疤不。
爱美当然是一部分,但更重要是怕影响工作。
医生给她检查伤口,岑晴警觉扭头,身后空无一人。
郑时珣已经把人带出去了。
检查完,不是很严重。
岑晴不是皮肤直接接触,但水温过高,烫红的位置上完药到现在,依旧浮起了一些零星浅散的水泡,不明显,对着光能看出来。
这个情况用烫伤膏就行,等消泡了就好了,但多多少少会留下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