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担惊受怕了整整一个白天,回宫的时候又陪乔枝在演戏,精力早已到达了极限,脑袋一沾上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原本以为白天她惹了皇帝不高兴,燕洄今晚不会再召过去侍寝,可今夜她还是被召了过去。
甚至比以往被折腾得更狠。
一番云雨后,她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燕洄压了上来,半压在她身上,覆盖住她的全身,脑袋埋在她的颈侧,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可今日燕洄的情绪明显不对,与她做也更多是发泄,她也不敢让燕洄起来,只好默默承受着身后的重量。
燕洄看着身下的季鱼,一边啄吻她的脖颈,一边回想今日手下人回禀的话。
季鱼现在的贴身宫女是他用来监视她的人,在今日傍晚时,她趁着季鱼睡觉的功夫,向燕洄汇报了季鱼今日的不对劲。
“娘娘上午在御花园时屡次干呕,奴婢猜测娘娘可能怀孕了。”
燕洄很明白季鱼干呕的原因,哪是什么怀孕,明明就是身临其境被恶心地想吐。
不过他倒是忘了,还有可能怀孕这件事。
想到这里,他重重咬上了季鱼的侧颈,他身下的季鱼被咬的发痛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燕洄对季鱼这般识趣颇为满意,于是从狠咬换作轻柔的舔舐,从脖颈逐渐往上,舔上了她的耳廓,直到她的耳朵彻底染上绯红,他才恋恋不舍地重新低头埋入她颈中。
猛吸一口让他心醉神迷的花果香气,燕洄轻松的舒出一口气。
气息喷打在季鱼的脖颈上,让原本就呼吸不畅的她更加喘不过气,她努力将头抬起来,下巴搁着床,尽可能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
燕洄突然侧头,热气喷在了她还红着的耳廓上。
“朕倒是忘了怀孕这回事,朕还不打算要孩子,今后每次做完记得喝药,朕会让陈知义准备好的。”
季鱼也怕真的会闹出来个人命,怕自己会在异世界多出个孩子来,索性燕洄也没打算要小孩,着实是让她狠松了一口气。
她不敢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努力收着情绪,再加上身后的重量压着她,让她最后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个气音。
听在燕洄的耳中,就是季鱼因为自己让她喝药,不让她怀自己的小孩而气闷。
但燕洄却是一点儿也不生气,甚至看见季鱼这个表情,他从心底涌起愉悦来。
他不知道这股愉悦从何而来,但他也懒得去探寻。
燕洄伸出一只手向前伸,掐住季鱼的两颊,又舔上她的脸,细细地轻吻她因为急促呼吸不断耸动的翘鼻和如蒲扇般扇动的眼睫。
因为燕洄向前探去的身子,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愈发令她不堪重负,她紧咬着嘴中一侧软肉说不出话。
“不高兴?”燕洄问。
季鱼说不出话,只能在燕洄钳制住她的那只手的力道下摇头。
“那怎么不说话?”
燕洄察觉到季鱼脸侧的异样,那只钳住她双颊的手向上伸进她的口中,准确地找到了因为咬的过于用力而多出来的伤口。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不高兴?”
摸到伤口的那一瞬间,燕洄是愤怒的,他的心口无端生出一丝无名火,越燃越旺越燃心口越烧,季鱼是他的所有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是属于他的,她怎么敢私自给自己咬出伤口!
可很快,他的愤怒又被一丝兴奋代替,季鱼也是因为在乎他,想为他生孩子,才会做出这般自残行为,自己应当与她好好讲道理才是。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低头啄吻了季鱼几下,伸进季鱼口腔中的手收了回去,最后终于大发慈悲般从她的身上下来了。
季鱼只感觉燕洄下来的一瞬间,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她赶紧翻了个身侧躺,让燕洄不会再有机会压在她的身上。
可燕洄却是直接起来了,他仅仅穿着一件亵裤,裸着上半身,露出健硕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人鱼线自上往下蔓延,最终都没入在他的亵裤中,被遮挡了个严实。
季鱼看着燕洄随手披了一件外袍就出去了,她正疑惑燕洄这是打算去哪里,并在内心许愿希望他今晚就不要再回来了。
可愿望很快破灭,燕洄很快就回来了,手中端着一个药碗,很快就走上前来,坐在了床边。
“靠近点。”他皱着眉对缩在床榻最里面的季鱼道。
季鱼坐起来,披着被子向前挪动,最后坐在了床沿上。
燕洄将手中的碗递到季鱼嘴边,一股浓烈的中草药的苦味席卷了她的鼻腔,让季鱼不由得皱起眉。
她很快就猜到了,这便是燕洄口中的避孕药。
“喝吧,这一次朕便喂你喝,此后你需记得自己去喝。”
燕洄眉间带着些纵容和宠溺,季鱼觉得恶心又讽刺,但凡自己对他有一丝真心,都可能会被燕洄弄得心口遍体鳞伤。
好在她没有,她也是真的不想给他生孩子。
她甚至不想在这个世界留下孩子。
碗沿抵在季鱼的唇瓣上,季鱼顺从地尽数喝了进去,直到喝完最后一口,燕洄猛地将碗从她唇边撤掉,然后偏头吻上她的唇。
最后一口中药还没喝下去,季鱼瞪大眼睛,看着燕洄与她唇齿交缠在一起,两人分食了那最后一口药。
燕洄撤开之后,还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挺苦的。以后朕会记得给你准备饴糖的。”
季鱼还没从燕洄的一番骚操作中回神,只能反射性地说出:“谢陛下。”
燕洄轻笑,他摸了摸季鱼的头:“朕不喜欢小孩,不是不喜欢你,你听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