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愣住,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苦慧一脸愧疚:“也有可能是老衲的功力还不够,如果的方丈的话,可能能看出些什么。”
“方丈,方丈……”
季鱼失魂落魄,大脑在这一刹那完全空白,只口中喃喃着这两个字。
燕洄慢慢走上来,手臂扶住季鱼的肩,几乎将季鱼整个揽在怀里,浓重的檀香包裹着季鱼,让她无端地感到不安。
“听见了?”燕洄道,“别再疑神疑鬼了。”
季鱼猛地抬头,攥住燕洄的袖子,燕洄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拉扯住了,他低头去看季鱼已经红了眼尾的眼睛。
季鱼祈求道:“方丈,我们请方丈好不好陛下。”
燕洄松开那只揽着季鱼肩膀的手,厉声呵斥:“够了!朕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宸妃,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燕洄声音本就洪亮,此时他更是因为没有控制住脾气导致声音大的半座昭林殿都能听见。
季鱼被他语气中的不悦和警告吓得当场呆在原地。
凉风拂过,将季鱼的头发吹乱了些,她的眼尾本就晕着红,如今凉风吹进她的眼中,更是吹得她眼睛直发痒,让她只想用手重重揉几下,但燕洄还在训斥她,她根本动都不敢动,只好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却憋出一颗生理性的泪珠。
从燕洄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可怜巴巴的飞机耳炸毛小猫。
一想到这里,燕洄的心就莫名软了些,他想自己应该对他耐心些,不应该这样动不动就训斥她。
只有养熟了的小猫才会冲自己露出肚皮撒娇,任自己怎么摸它的肚子也不会反抗。
自己想看季鱼对自己毫无防备地露出最柔软的肚皮,总是亲亲热热地贴着自己乱蹭。
那时候的季鱼肯定是最勾人最可口的。
一想到这个画面,燕洄的喉咙就渴的要命,他只感觉自己下半身的某个地方又要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收起了刚刚对季鱼的不耐烦,声音变得软了许多。
“别闹了季鱼,和我回去吧,也许只是单纯的噩梦而已。”
他见季鱼在努力收回眼底对自己残存的恐惧,对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心情无端烦躁起来,但为了安抚季鱼,还是耐下了性子,对她温声劝哄。
“下月朕正好正好要去镇国寺祈福,到时你可跟着朕去,让方丈看看。”
季鱼知道燕洄已经让步良多,若是她再不知情识趣,只怕接下来自己不仅日子不会好过,在床上更不会好过,于是她主动上前挽住燕洄的手。
“臣妾多谢陛下,陛下对臣妾真好。”她勾着声音道。
燕洄满意极了,看着季鱼如没有骨头一般倒在自己怀中,他低头拭去季鱼那张嫩白小脸上的泪痕,一时兴致大起,直接抱起季鱼走进昭林殿的寝殿内。
只留下一句“收拾好庭院里的东西”和面面相觑的宫人以及苦慧在原地。
燕洄拉着季鱼白日宣淫到了晚上,今夜他干脆住在了昭林殿,晚上继续拉着季鱼做那档子事。
他着实是有一些食髓知味,一闻到季鱼身上的香味就跟上了头一般只想将她吞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放过。
他低头去看因为过于疲惫已经闭上眼睛的季鱼,心中不满,埋头在她身上作乱,终于把她弄醒,心情这才舒畅了几分。
等到结束时,季鱼全身没一块好的地方,到处都是他弄出来的青青紫紫,之前的痕迹还没消下去,就已经被新的痕迹覆盖,燕洄看得心中饱胀,一把将季鱼捞起来带她去沐浴。
等到沐浴完后燕洄又给她喂了避子汤,季鱼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今夜梦中那个小孩依旧没有出现,但她已经连续几日梦见燕洄和她在一起酱酱酿酿了!
难道她真的彻底被燕洄影响变成了小黄人吗?
季鱼开始怀疑人生。
直到第二天燕洄去上早朝了,她也没从自己变成了小黄人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太恐怖了,这就是同化现象吗?
那场法事过后,季鱼心中一直在想着小孩的事,自然而然也就忘了乔枝想去看小魏子的事。
乔枝看得心急,那天做法事的时候不知为何季鱼让她去宫外采买东西了,她后来回来向其他人打听,也和季鱼对她说的别无二致。
据说法事到最后无疾而终,没有发现什么鬼神之事,私底下大家都传宸妃娘娘是做了亏心事才怕被鬼缠上。
这不,听说没抓到鬼,失魂落魄了好几日,若是没做亏心事怎么可能会怕鬼敲门。
她们知道乔枝与季鱼关系好,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特地避着乔枝的,可乔枝耳朵尖,再加上她有心去听,基本上也听了个全。
可乔枝并没有和季鱼说,反而明里暗里加了一把火,谣言渐渐的从昭林殿蔓延到后宫。
到了最后,谣言传成了季鱼被燕洄看上是因为与鬼怪做了交易,鬼怪帮季鱼达成了愿望之后,季鱼反悔想要杀了鬼怪,所以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再加上这几日燕洄忙于朝事,没有召季鱼前去侍寝,更加证实了宫人们的猜想
宫中流言四起,季鱼身为话题中心的人物,却全然不知情。
她暗自私筹要不要去一趟冷宫,查一查那个疯了的宫女和小男孩究竟有什么关系。
那天的梦里,小孩明显认识她,并且隐隐排斥她。
季鱼有预感,如果能把这背后的事挖出来,她或许就能彻底解决这桩事了。
一想到这里,她便迫不及待想往冷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