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洄终于舍得从季鱼的唇上勉强脱离一会儿,但他仍然不住地琢吻她,一边含糊道:“小鱼,看着我好不好,看着我。”
季鱼觉得自己拿这人真的是没办法了,她无奈地睁开眼,一双蒙上了朦胧泪光的猫儿眼似嗔似怒地看着燕洄,看得燕洄心又软了半截。
好漂亮。
“这么漂亮的小鱼现在是我的。”燕洄喃喃。
……
燕洄休息的时候很喜欢压着季鱼的后背,让她整个人都躺在自己身下,但季鱼尤其不喜欢他这样,她警告了他好几次,终于让燕洄那颗又蠢蠢欲动的恶劣心思收了回去。
她狠狠肘击了一下燕洄,扭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喘不过气了,滚下来。”
燕洄老老实实地下来,季鱼又瞪了他好几眼才肯罢休。
“累了,我要洗澡。”
燕洄下床,俯身将季鱼抱起来,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两人面对着面,像抱婴儿一样的姿势。
“你一个古代人,居然还知道买套,为了这一天你得是准备了多久?”
季鱼在他的怀中冷笑,越想越气不过,干脆一口咬在了他下巴上。
燕洄眼都不眨,知道这个时候说多错多,闷不做声带着她进了浴室。
季鱼原本看着燕洄下巴上的牙印,觉得自己咬得有些重了,结果进了浴室对着镜子一看,好嘛,自己全身就没一块好地方,就连两边脸上都是燕洄留下的牙印。
她就顿时觉得自己刚刚咬轻了。
于是她开始对燕洄横挑鼻子竖挑眼,见他不说话,又忍不住从浴缸里伸出一只脚踹了他胸膛一下:“说话啊你。”
燕洄正在浴缸外帮季鱼洗澡,猛地被她踹一下,胸膛倒是没有多大的痛感,倒是其他地方有了些异样。
季鱼也看到了,她睁大眼睛,大声骂了句变态就不敢再乱动,直到洗完澡后燕洄用浴巾将她擦干将她抱到床上后,她立刻就用被子给自己卷成瑞士卷,警惕地看着他。
燕洄在床边看了她三秒,看得季鱼心里发毛,但好在他没做什么,只同样躺上床隔着一层空调被将季鱼面对着面裹在怀中。
季鱼感觉到燕洄搂得有些紧,知道他没安全感的毛病又犯了,叹口气掀开被子勉强分了他一半让他钻进来。
燕洄立刻钻了进来,低头亲了季鱼的脑袋一下:“小鱼对我真好。”
季鱼没好气:“都这样了,相信我不会和你分开了吧?”
燕洄沉默。
一片沉默中,季鱼心中又火了。
她想狠狠给燕洄几脚,但担心又像刚刚那样让他爽了,最后只能抬高声音表示自己的愤怒:“我都这样安慰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燕洄的声音从季鱼的头顶传来:“谢谢小鱼,小鱼对我真的很好,是我不满足。”
季鱼安静了下来。
良久,她叹了一口气,抬起头,主动凑上去亲在了燕洄的唇上。
一触即分。
燕洄下意识地低头想继续索取,可又生生忍住。
“慢慢来,”她说,“你说要我信你,你也得信我才行,你得信我不会再抛下你,这样才公平,对吗?”
燕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我信小鱼。”
那一夜过后,燕洄确实好了很多,虽然他仍然喜欢粘着她,但季鱼觉得比之前确实是好多了。
就在她感慨恋爱脑这个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居然能把一个暴戾帝王变成绿茶小娇夫的时候,燕洄转眼就把花店的工作辞了,被人挖过去当模特了。
“在花店工作工资太少了,都不够养你的,”燕洄在赚到了当模特之后的第一笔工资之后,当天晚上回家就把自己新办的工资卡给了季鱼,让她替他保管,“你再等等我,等我赚更多的钱,你到时候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前几日他和季鱼逛街的时候,看见季鱼的目光总是在一款大衣的身上打转,但最后还是没买。
他问她为什么不买,季鱼道:“三四万呢,太贵了。”
燕洄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在皇宫之中只要招招手就有无数珍奇异宝送上门的地方。
他必须不能再在花店呆下去,他得想办法赚到更多的钱,才能让季鱼眼都不眨就可以随手买下那件三四万的大衣。
于是他果断辞职,再认真研究了合同之后,接受了那个自称是模特公司经纪人的邀请。
但在赚到第一笔钱之后,燕洄并没有选择买下那件大衣,而是将自己的钱全部给了季鱼。
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哪需要你养,”虽然这么说,但季鱼仍然收下了他的工资卡,“再养一段时间我也得重新回去上班了,不然老在家里都快闲出病来了。”
燕洄分外不赞同季鱼这个想法,但季鱼懒得跟他这个封建古人解释什么是二十一世纪独立女性,她只需要瞪他一眼,燕洄就立刻偃旗息鼓。
“好了,”季鱼拍了拍燕洄的头,自从两人气氛越来越粘糊之后,他也开始喜欢做这个动作,燕洄也总是回很配合地低下头让她拍,“别多想了,我们两个都有事情做,也省得你总是一有时间就黏我。”
燕洄又低下了些头,把头埋进季鱼的颈窝,像狗一样拱了拱,直到季鱼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他才老老实实起身。
“里面有多少钱?”季鱼端详着这张银行卡,头也不抬问燕洄。
“加上之前在花店打工剩下的几千,大概五万多。”
季鱼眼珠一转,已经想到要买什么了。
第二日,她看燕洄今天没工作,主动问他:“我想出去逛街了,你陪我一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