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别人都惧怕谢琢玉,能被谢琢玉的一个照面吓得躲了起来,那个老者却不怕谢琢玉,他甚至还敢和谢琢玉当面对峙:“不知这位侠士是什么人,为何要管我等草民的闲事?”
【姓名:陈伯】
【性别:男】
【npc性质:灵智型npc,不可杀害】
【npc描述:本是陈家乡的教书先生,后来家乡遭遇战乱,因此颠沛流离。】
原来这老者竟是一位读过书的教书先生,怪不得年纪已大又并不健壮的他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成为领袖一样的存在。
谢琢玉上下打量着陈伯,眼中是肉眼可见的轻视。他轻飘飘地看着陈伯,说道:“路见不平罢了,哪来那么多事?”
陈伯上前一步,道:“侠士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陈伯指着那一车的《尚书》说:“侠士容秉,不是我们非要这么做,实在是大雪封山,不这么做,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说着,陈伯就跪在地上,给谢琢玉磕了个头。紧接着,陈伯又将他的小孙子拉过来,对着小孙子说:“快,给侠士磕头,让侠士救你一命。”
小孩在傻傻的,还不懂事,听见祖父叫他这么做,他便当场给谢琢玉磕头,嘴里还说道:“求求侠士救我一命。”
声音小小的、奶奶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软糯,让人听了都觉得心里一颤。
毕竟是个小孩子,有几个人能忍心看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就这样失去生命?
谢琢玉能,于是谢琢玉说:“看在孩子的份上,我这次不再追究,你们走吧。”
陈伯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琢玉,似乎是没想到有人居然这样没有道德,不受他的道德绑架。
然而接下来,谢琢玉充分展示什么叫没有道德——
谢琢玉将长剑抵在陈伯的头顶,顺着陈伯的脸颊一路游移到脖颈,再从脖颈一路来到心脏处。
在陈伯越发惊恐的面容中,谢琢玉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带着你的乡亲们滚,要么让你的乡亲们带着你的脑袋滚,你选哪个?”
陈伯被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到底一个封建社会的教书先生,哪里见过这种流氓阵仗?陈伯被吓到嘴唇都在不停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那我替你选择?”谢琢玉歪了歪头,脸上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仿佛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是切菜,而不是切人。
谢琢玉问:“要不,你就选第二个怎么样?让你的乡亲们带着你的脑袋离开?”
说着,剑尖已经移动到陈伯的脖颈处。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凉意,配合着不知何时刮起的冷风,陈伯眼睛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小孩子被吓坏了,搂着陈伯的脖颈,叫着“祖父,祖父你怎么了?”
见谢琢玉的目光落在小孩子的身上,小孩子的母亲连忙跑了过来,将小孩子护在怀里,用惊恐的、仿佛在看变态杀人犯一样的眼神看着谢琢玉。
谢琢玉撇了撇嘴,收回了自己的长剑。
他踢了陈伯一脚,说道:“带着他滚。”
见谢琢玉没有杀人的意思,母亲对谢琢玉磕了一个头,便带着小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根本没有管躺在冰天雪地中的陈伯。
最终,还是一个大块头看了看谢琢玉,见谢琢玉没有拔剑的想法,这才犹犹豫豫地将陈伯背在了地上,然后麻溜滚蛋。
那些人都走了之后,伏胜这才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他看着唐酥和谢琢玉,脸上有泪水浮现:“我就知道,你们会出现的。”
在唐酥的记忆里,他不过几个小时前才刚刚见过伏胜,可是现在的伏胜与他记忆中的伏胜相比,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唐酥记忆里的伏胜虽然已经年老,但精气神犹在,看上去精神抖擞,是个活力四射的小老头。
可是现在的伏胜头发缭乱衣衫不整,就连脸上也满是疲惫,没有了那种一看就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活力。
现在的伏胜竟似乎真的可以用行将就木来形容。
唐酥看了都觉得心有戚戚:“你这是……?都发生了什么?”
伏胜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悔不该,不听二位的教诲。”
唐酥还待再问,就听见伏羲娥先问:“爹,他们是谁?”
唐酥一顿。
但是随即他便想到,这也不是伏羲娥第一次忘记他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因此唐酥按下了心中的复杂,说道:“在下苏唐,是伏先生的忘年交。”
谢琢玉也用了系统给他临时编撰的假名字:“在下谢聆,伏先生的忘年交。”
伏羲娥看上去很是想问一句她爹是什么时候交的这两个忘年交该不会是骗子吧,但转而伏羲娥便想到,刚刚正是这两位将他们父子三人从那些人的手中救了出来,伏羲娥便默默地咽下了所有想说的话。
看着满脸悔意的伏胜,唐酥先说道:“这附近有个山洞,先进去避避风,之后的事我们再讨论。”
伏胜没有拒绝,谢琢玉帮伏蹇一起推着一车《尚书》。
山路崎岖,有的地方路还没有车宽,谢琢玉和伏蹇费了不少的心力,才将一车的《尚书》带回了他们刚刚避风的山洞。
山洞中的柴火还没有熄灭,融融暖意将山洞烘得暖烘烘的,一进山洞,唐酥就觉得刚刚彻骨的寒意逐渐消散。
唐酥坐在火堆旁烤火,一边烤火一边问:“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落魄成这个样子了?”
别的不说,当时伏胜他们离开的时候,唐酥可是特意嘱咐伏胜多带一些钱,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