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到人嘛。
阿瑞斯转变了些想法,唔,真是个漂亮的男人,清瘦,干净,让人有点忍不住想弄脏他。
可惜住在这么个偏远的小城市,如果在伦敦就好了。
他一定会展开热烈的追求,把这朵漂亮娇贵的白玫瑰养在家里。
诺西安对这个年轻男人感官算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
他回去后看自己的账户余额,又惊地起身。
上次他给贝丽卡奶奶垫交了医药费后,账户里只剩几百余额,而现在又变成了一万多。
天知道总共垫付的医药费也不过3千多一点。
诺西安心情复杂,他既觉得对方是在用金钱买断他和贝丽卡奶奶之间的情感联系,又有种可以买更多颜料的隐秘兴奋。
诺西安不想再考虑那么多。
他每天画东西要考虑得已经足够多了。
诺西安又像是缩在乌龟壳里的家伙一样,辞去了工作,窝在了那个不足50平的小出租屋内。
没了贝丽卡奶奶不时的上门探望,诺西安彻底忘了时间,只知道饿得不行就出去买点吃的,定期把自己清理干净,出门更多的还是为了采购不同颜料。
昂贵的颜料让他手上的钱像是大火中的纸片一样飞快消失殆尽。
不过短短3个月,诺西安又没钱了。
这次他绝望地彻底,甚至饥饿也没能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他捏着一张薄薄的名片凝视,就像隔着埃利这个名字在考量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样。
良久,他起身,拨通了埃利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猫头][猫头][猫头]江江想要读者捏[可怜]
后援会
时隔好几个月,诺西安又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城市。
来接他的依旧是莉莉丝,她动作利落地替他打开车门,看不出来丝毫情绪,她将他送到目的地后又干脆地离开。
诺西安拘谨地坐在办公室,对面坐着的是西装革履的埃利。
埃利对于诺西安会回来这件事是意料之中,他会这么憔悴却是意料之外。
青年比起几个月之前更消瘦了,神情恹恹,如果说之前的诺西安像一朵纤细的白玫瑰,现在的诺西安更像是被抽空了生气即将枯败植物,奄奄一息。
埃利迟疑了。
他在想boss还会喜欢这样一个即将枯败的植物吗。
不过给出去的承诺还是作数的,多个后勤他们这也养得起。
诺西安获得了新的工作。
一份相较先前的工作薪酬翻了一翻,工作内容也轻松很多,不过让诺西安失望的是,他仍旧没看到过安东。
安东。
安东。
诺西安都要觉得自己快成为一个疯子了。
长期的独处和反复的精神压力让他的神经愈发纤弱,手腕外侧、锁骨,肉眼可见地凸出明显的骨印。
对,他来这里不是为了那份高昂一点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