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苦恼地看着我,“弥生酱想要的颜色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呢?”
什么类型?
他把我问住了。
说实话,我也很纳闷,明明调色已经与他的眸色相近了,我却总觉得缺少一点什么。可是具体缺少什么,我也说不出来。
我蹲下去,看着他的眼睛,仔细观察。
黄昏般的绮丽,包裹蜜糖的毒药,亦或是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漩涡?
该怎么形容他的眼睛才贴切?
我不知道。
所以我找不到与之适配的颜色。
隐秘の心动
“弥生酱?”
太宰治的声音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于是我这才意识到,我把初见时的冒犯举动重复地做了一遍。
怎么说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总是不声不响地就迫使别人与自己对视什么的,就像有着奇怪爱好的变态一样。
“抱歉。”我熟练地跟他道歉,然后悲哀地发现,从相遇到现在,我同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道歉。
这么一想,我似乎更像人渣了呢。
太宰治凑近我,“没关系哦。”
“只是弥生酱又观察了这么久,有没有调色的思绪了?”
说着,他翘起唇角,笑得分外甜蜜,仿佛浓稠的糖浆,散发着香甜的气息。但真正品尝起来,唇齿间却是甜到发苦的味道。
我挺爱吃甜食,所以我想,我应该是愿意去稍微尝试一下糖浆的。
甜到发苦,也是甜味,不是吗?
但是我也说过,我是个又菜又爱玩的菜鸟,在包括且不限于任何人际交往方面。所以,我对一切不符合常态的情绪,第一反应都是压制。
——超出掌控的情感只会使我感到恐惧。
我喜爱平静的日子。
也不愿意被任何人打扰我艰难维护的平静日子。
而如今,我居然对一个人,升起了超脱友谊的探究欲,这一点使我本能地想要逃避。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有一点头绪了。”
然后自然地转移话题,“说起来,已经中午了,太宰先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个午饭?”
餐食,永远是一个很妙的话题。
谈起它,既不会显得过于亲密,也不会显得过于生疏。在某些时候,甚至还能帮助缓解尴尬。
现在,用它就刚刚好。
无论太宰治是拒绝还是同意,我都可以拥有一段缓冲时间,来消化我莫名出现的脱轨的情感。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仍旧期望他能够应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