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太少了,又不能跟患者面谈,我恐怕给不出什么立即生效的方案。”
“既然不知道那个诱因,就先想办法摸索出来吧,也只能如此了。”
沈清许对结果有所预料,平静地点点头,能跟专业人士确定一个方向就很好了。
“那就先告辞了,辛苦你加班陪我。”
徐达把他面前的纸杯子扔了,犹豫着开口:“欸,今晚要不要来喝。。。。。”
沈清许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吞没了徐达的未竟之语。
“不了,为了处理他的事,我还有上午的工作没做。”
又要管理公司又要醉心科研,同是富二代,沈清许的工作量显然已经甩了同伴的一个level。
徐达啧啧咋舌,送沈清许到楼下,替他拉开车门:“唉,都说人结了婚有了家庭,就不理之前的朋友了,果然如此。”
“我因为好歹还有点利用价值才被你想起来,你还记得其他人的名字不?”
沈清许终于笑了,拍拍发小的手把车门拉上:“别生气,改天吧,我请回来。”
来的时候街上还人流稀少,走的时候已经赶上了下午的上班高峰。
这台黑色的奔驰大g还是周怀给他配的,一开始沈清许开着还颇为不习惯,后来发现基本上不会碰到加塞后才逐渐适应。
他认真复盘了一遍徐达的话。
有句俗语讲“婚姻需要经营才能稳定”,他跟周怀的婚姻就很稳定。
五年来,周怀从没跟他红过一次脸,瞒过他一件事,甚至就连偶尔的拌嘴都没有。
大部分时间他们步调一致,偶尔有分歧,周怀也会停下来耐心倾听他的意见,最后选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方案。
。。。。就算是在床上,周怀也是迁就他居多。沈清许脸皮薄又不承认,只肯关了灯做,主导者还不能太快就让他失去意识。
不然第二天回忆起自己控制不住舌尖的痴态,沈清许会先把自己气个半死。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也就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沈清许会把身上的男人当成丈夫。
其他时间,比他阅历丰富经验更多的周怀更像是指导他的老师,或者无话不谈的密友。
自己怎么就会毫无预兆地变成前妻跟奸夫□□呢?
车辆驶入科技园,沈清许抵达工位仍沉浸在思绪中回不过神。
目前唯一能做的,好像就是顺着周怀的剧本演下去,再想办法寻找原因。
手机屏幕亮起,一连串猩红的未接来电提示触目惊心——全部来自熵基集团秘书长那个用于紧急联络的私人号码。
心底莫名一沉,他立即回拨。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通的。
“夫人!您终于接电话了!”
秘书长向来沉稳的声音此刻尖锐得变调,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仿佛正站在悬崖边缘,下一秒就要崩溃。
沈清许蹙眉,声音却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平静:“别着急,慢慢说。”
这句指令似乎隔着电波传递过去一丝镇定。秘书长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语调是强行压制后的死寂:
“周董…周董他下午突然下令,动用集团的内部调查权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才艰难地吐出后半句:
“要求我们…全面调查您的私生活。”
。。。。调查他倒也正常,就是对于不明所以的下属来说冲击力有点大了。
沈清许搭在桌沿的指节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眉心拧紧。
他正要开口,就听秘书长用一种近乎气音的、绝望的语调补充道:
“重点是…要您和您丈夫…婚后的所有经历。他要求,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