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研究员默默把东西放了回去,轻咳一声:“是啊,首席一回国就结婚了,感情应该挺稳定。”
吃人手短,女生不想撒手,尬笑着给递了台阶:“您可能不知道。。。。”
周怀些许疑惑:“我知道啊,结婚了而已,又不影响我追求他。”
女生:?
老研究院:?
旁边看热闹顺便等着吃的其他人:?
“所以呢,我希望跟大家了解一下。”
周怀仿佛没听见那些委婉的提醒,眉毛一挑,抛出更惊人的问题,“他那个老公,跟我比起来怎么样?”
“有我帅吗?比我有钱吗?”
“跟你们沈老师站一起,谁更有夫妻相?”
光天化日,明目张胆挖墙角?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被这理直气壮败坏公序良俗的行径震得说不出话。
女生被他那理所当然的态度吓到结巴:“我、我我我没见、见过他他他他不不不知道……”
周怀仿佛对她的反应意料之中,当即转移目标,随手揪住一个见势不妙准备开溜的技术员:
继续追问:“你们沈老师,跟他丈夫关系好吗?”
男技术员身量算是出众,在周怀面前仍像个鹌鹑一样:“呃呃呃,好,好像挺好的吧?”
“就是,听说特别有钱,当初沈老师家能从政-府手里拿下包揽权,需要的资金就是他支持的。”
“现在老师负责的神经芯片模型项目,主要投资人也是他。。。。。”
偌大的研究院四层以上分别是各个项目组的实验室,设备资料大部分都源于资本赞助。
倒不是有多想助力国家科技发展,而是变相跟项目组打好关系,往后接私活也好,打听进展也罢,都多一条门路。
为表感谢,每层楼口的液晶屏上,都会跟慈善机构列善款似的陈列赞助者的姓名以及款项。
越新锐的小组赞助名单自然就越多,沈清许手下的a组一骑绝尘,滚动屏转十分钟都显示不完那一堆数字。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为首的投资者昵称:
沈博士的伴侣。
要不是知道上面的大老板不会开这种低级玩笑,一定会有人开玩笑,
这是不是哪个沈首席的梦男故意取的名。
原来只是有钱啊。
周怀脸色稍霁,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还能有人比他更有钱吗?
而且这种靠物质绑住人的往往是只有物质,他显然更帅,更有内涵,更懂沈清许。
排除一个竞争点,周怀眉头微蹙:“所以你们都没见过本人。”
“也就是说,他这个丈夫,一次都没来实验室看过你们沈老师?”
众人正欲作反应,身后忽地一阵骚动。
“是我不让他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隔空打断,人群立刻如惊鸟般散开,只留几个胆大的还在远处探头探脑。
沈清许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如墨的长发在脑后挑起马尾,秾艳的五官毫无缓冲的直击眼底。
他叉着兜优雅地走下楼梯,面色稍缓:“不要聚集,剩下的让行政科的人给院士和大家送上去。”
大家纷纷松了口,各自散去,方才接奶茶的女生一把扯住闺蜜,压低声音激动道:
“你看见没,男人只有有钱了当小三都能搞出捉奸的气势。”
周怀耳尖,微笑着纠正:“不好意思,第一个跟你们沈老师发誓白头偕老的人是我,我先来的,第三者另有其人吧?”
女生:“……”
沈清许迅速上前,一把扯住周怀的手腕,将人往自己办公室方向带。
周怀对他跟自己的肢体接触渴求至极,立刻反手回握,拇指还抵住人清瘦凸-起的腕骨轻轻磨擦。
“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