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打得周怀很舒服,沈清许耳边一阵窸悉簌簌的动静,忽然肩头一沉,男人把下巴贴了上来:
隐忍道:“我能动嘴吗?求你了。”
“。。。。。。”
沈清许最后还是没能拗过,起初他还没懂周怀想怎么动嘴,直到对方堪称撒泼打滚的不小心把他睡衣前襟弄开了。
沈清许确实生不出孩子,但不代表他不能体会给孩子哺乳的感觉。
等那个扣子可以扣上的时候,他已经把周怀的手臂掐得满是印子,沈清许不能视物,险些以为自己被快一米九的大孩子活活咬了下来。
折腾了半天总算睡去,第二天沈清许才得了宿醉的报应,头痛欲裂。
窗帘体贴地拉上了一半,另一半天光大亮,周怀不在,一旁凌乱的被褥上还有余温。
沈清许脑袋嗡嗡作响,眯着眼摸出被他无视了一宿的手机,果不其然上面已经堆满了消息。
昨晚留下善后的徐达撕心裂肺:
[大家都散了,祎辰说他要回宋家我就随他了。]
[不是你跟祎辰真有故事啊?他这么着跑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跟你再续前缘吧?上赶着当小三?(不是说周哥的意思)]
徐:[哦还有,周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他现在到底是哪个人格,前夫?小三?不能吧,哪个像能理直气壮地捉奸的,我还以为周哥都想起来了。]
后面还有几条,沈清许没着急一条条看,点开一个聊天框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发了过去。
留下一个字:查。
对面训练有素,很快便应了:[少爷您稍等。]
沈清许的想法很科学。
好歹是首都,周怀再怎么建地下室也不可能不留痕迹地起这么大一个房子。
他当然要进地下室内部去看,但同时也要从外部入手,弄清楚建成时间,户主是谁,要是能找到设计图纸就更好了。
沈清许切回和徐达的聊天框,继续往下翻看未读消息。
徐达的最新一条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徐:[哎,不说这些了。你昨晚在找什么东西啊?跟掉了魂似的。]
沈清许怔住了。
——戒指!
这行字像一道无声的惊雷,骤然劈开了他因宿醉而混沌的意识。
他猛地、几乎是惊跳般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因常年佩戴而形成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极浅痕迹。
大脑“嗡”的一声,昨晚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合:
周怀突然出现的瞬间,宋祎辰骤然握紧他的手腕,恰好他猛地抽手。
那枚素圈戒指在那一刻脱离手指,划出一道模糊的银色弧线,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下。
尽管他立刻俯身寻找,却被酒精、混乱和周怀的突然逼近打断了进度,再后来发生的一切便横冲直撞地把他的注意力彻底转移。
沈清许久久不能回神。
。。。。他居然把结婚戒指弄丢了。
这算怎么回事?
一股混杂着懊恼、荒谬和淡淡恐慌的情绪涌了上来。
等那个正常的、作为“丈夫”的周怀回来,或者注意到这件事,他该怎么解释?
说是在和宋祎辰争执时不小心弄丢的?那岂不是更糟?
小三人格还能维持多久,在这之前……先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假货暂时蒙混过关?
可周怀买下的婚戒是定制的,他对品牌材质一无所知,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完全一致的替代品……
沈清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用力揉了揉额角,先给徐达回复了一条消息,拜托他务必联系会所那边仔细搜寻,然后挣扎着下床,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宿醉后的身体沉重又酸软,尤其是锁骨下传来的阵阵隐痛和异样感,让他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