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乔侧头,望着那张熟悉的脸,过了几秒,才慢慢道:“爸爸,谢谢你。”
“我看见妈妈了,她生活的很好。”
父亲微愣,握着杯子的手一抖,神情恍惚了瞬,“啊,那很好,跟着我倒是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他轻喃,释怀地笑了笑,眼神逐渐坚定,“她过得好我就放心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一天天过去,神里乔的身体逐渐好起来,这让医生都声称是奇迹,毕竟至出车祸那天已经过去六年,在这六年,神里乔成了植物人,要不是父亲坚定守着,恐怕医生都要放弃了。
后续康复训练,极为痛苦,神里乔鼓着一口气咬牙坚持,每次有想要放弃的念头,他都会想起另一个宛若梦境的世界,没有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来得及告别的母亲,还有与洛川、与精市的约定,以及那份未完成的歌曲。
啊,这下崎川女士怕是又要打电话催我了。
神里乔急促地喘气,无力地瘫倒在地,汗水与疼痛混在一起,他的太阳穴猛跳,蜷缩着手指已然累得没有直觉,青年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门口父亲看得直抹眼泪,心疼又无力,他不敢进去,怕触及到青年难堪窘迫的心,回到旁边的长椅上,怀里抱着他精心熬制的鸡汤。
当年神里乔出车祸也不过二十岁,六年过去已经二十六岁的他本应是个健康的、充满生机的青年人,即便身体不好也不至于只剩下一具骨头架子。
两个月过去,神里乔终于可以出院。
这天,阳光明媚天气晴朗,旭日与和风吹得人舒服极了,神里乔伸了伸懒腰,半仰着头,看着天空的云朵出神。
父亲收拾好东西,办了出院手续,“走吧,回家。”
神里乔唇微勾,“嗯,回家。”
——
系统先生真的要急死了,谁也没料到魔力吸收之后,宿主不自觉地使用了“矢”的魔法,导致他的灵魂不知去向。
按理说,宿主不知道魔法怎么使用,可当时确实魔力在空间造成了扭曲,这就意味着宿主的灵魂会随之去向一个他潜意识里特别的地方。
这么想着,系统先生顿时明白了,可——他已经没有足够能量回到那个时空了!!啊啊啊!怎么办?!
忽然,空中刮起一阵风,系统先生抬头,入眼便是一对巨大的翅膀,“是你?”
审判者月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把视线放到了床上的青年,挥手间魔法笼罩在他身上,缓缓飘过去,月顺势抱起,碎发打在他脸上毫不在意,“跟我走。”
系统先生看着这个人,联想到月背后的库洛牌创造者库洛里德,死马当作活马医,库洛里德说不定能救宿主。系统先生点点头,钻回宿主意识。
……
小乔学长肯定出事了!
幸村精市心头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断掉,变得空落落的,他眼眸一沉,脸上没有了平日里温和的笑意,再一次挂断电话,心中越发担忧和焦急。
“幸村,还没打通吗?”现在柳莲二也不确定了,神情有些严肃。
幸村精市摇摇头,“昨天晚上,他跟我说他和朋友一起玩,就没有回神奈川,住在东京酒店里等我们比赛结束后一起回去,还说会准时来看比赛的,小乔学长不可能无故缺席,发短信没有回,电话打不通。”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幸村精市压抑着心慌。
“冷静点,幸村,”柳莲二皱眉按住他的肩膀,“你有神里学长他家里人的电话吗,万一他回家了呢?”
幸村精市紧皱眉头:“我打过小乔学长母亲开的花店号码,但听店员说小乔学长没有回家,他母亲也没事,”少年懊悔地说道,“早知道我应该打听一下他朋友的。”
两人说话很隐秘,没有告诉其他人,柳莲二定了定心神,虽然有些诧异幸村对神里学长的在意,但他还是安抚着少年,“不会有事的幸村,可能神里学长玩得太累了还没醒也说不定,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有可能手机也没来得及充电呢。”
闻言,幸村精市焦灼得脑子瞬间冷静下来,是啊,万一是柳说的这样呢,像是自己也有忘记给手机充电的时候。幸村你冷静点,等会就要比赛了,必须冷静下来,你别忘记自己的目的。
少年闭了闭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两人返回队伍,正好碰上比赛结束的丸井杰克。
此时,冰帝顺利拿下季军之位,青学排名第四,而立海大与四天宝寺双打二的比赛也已经结束。
丸井文太闪烁着眼睛,“不负众望,我们胜利归来!”他望了望体育场门口,眼眸闪过一丝失落,“啊,乔乔还没到吗?都没有看到本天才在赛场的英武风姿耶。”
“嗯,”幸村精市已经变回往日那个温和少年,“小乔学长说有事耽搁,可能来不了了。”
丸井文太鼓了鼓腮帮子,“那好吧,总会有机会的。”
幸村精市朝柳莲二微不可查地点头,柳莲二明了。
除了丸井文太和杰克桑原,其他人或多或少察觉出什么,只是碍于比赛他们不好直接询问,现在最重要的是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