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扯平?”
宁晏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被打扰的不耐,
“别装傻!”
苏鸢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失控,随即又强行压下,化作更冷的嘲讽,
“‘用这种‘恩情’来跟我‘扯平’?还是说……”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锐利,带着赤裸裸的怀疑,
“你觉得帮了我两次,就有了某种……可以要挟我的资本?”
宁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要挟”的猜测弄得一愣,随即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
她懒得再解释,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洗手液和消毒水气味的地方纠缠,侧身就想绕过苏鸢离开。
“我没想跟你扯平,更没兴趣要挟你。不需要,所以能让开了吗?”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厌烦。
“宁晏!”
苏鸢却像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猛地伸手拦住她的去路,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深深的排斥,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地多管闲事?!谁要你帮了?!”
“好。”
宁晏的回答干脆利落,一个单音节堵得苏鸢胸口一窒。
苏鸢被她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浑身发颤,
她看着宁晏那张过分冷静、甚至显得有些漠然的脸,一种强烈的被轻视、被看透的感觉攫住了她。
她需要激怒她,撕开她那层平静的伪装。
“你这是在显示你的优越感吗?”
苏鸢扬起下巴,眼神带着刻薄的挑衅,
“高高在上的学霸,看着别人出丑,再像个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享受所有人的掌声和感激?看着别人在你面前狼狈不堪,是不是让你特别有成就感?”
宁晏的眉头皱得更深,耐心似乎终于告罄。
就在苏鸢以为她会愤怒或辩解时,宁晏却突然低低地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玩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她甚至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眼神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探究,直视着苏鸢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猜对了。”
苏鸢的呼吸猛地一窒。
宁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戏谑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恶意:
“我就是想看你狼狈的样子。”
“看着平日里骄傲得像只天鹅、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鸢紧绷的身体和泛红的眼角,
“不得不低下头,向我求助,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脆弱又无助的表情……”
“啧,”
她轻轻咂了下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