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斜斜地倾泻进来,在靠窗的床铺前形成一道温暖的光束,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宁晏背对着门口站着,上身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运动背心,露出了大片光滑而紧致的肌肤。
流畅优美的肩胛骨线条,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腰肢,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她微微低着头,侧脸的轮廓被光影勾勒得清晰而柔和,她似乎正在处理膝盖上的伤口。
校服长裤褪到了脚踝处,堆叠在白色的运动鞋上。
那条在篮球场上挽起裤腿、血迹干涸的膝盖,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擦伤的面积远比远观时触目惊心。
一片不规则的殷红伤口占据了大半个膝盖,边缘红肿发亮,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成暗红色,与周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苏鸢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冲击力太过强烈,
充满力量感却又细腻的背部线条和那刺目狰狞,昭示着疼痛的伤口,
还有那份毫无防备的、褪去了球场锋芒后流露出的,近乎脆弱的真实……
一股强烈的热意“腾”地一下涌上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
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几乎是本能地,慌乱地猛地转过身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咚咚咚的声音震得耳膜发麻,指尖都因为过速的心跳而微微发麻。
宁同学
宁晏显然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她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随即非常迅速,利落地拉起了褪到脚踝的校服长裤,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刚才的“暴露”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意外插曲。
她转过身,眼神比平时似乎更沉静,也更深邃一些,直直地看向门口那个背对着她,身体明显僵硬,连耳尖都红透了的苏鸢。
“有事?”
宁晏的声音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伤,只穿着背心的身影从未存在过。
苏鸢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脸上滚烫的热度和心头的慌乱,慢慢转过身。
她不敢直视宁晏的眼睛,目光有些飘忽地、小心翼翼地落在对方膝盖的位,
尽管那里已经被深色的校服长裤严严实实地遮住,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她举起手中那瓶被自己手心焐得不再冰凉的矿泉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努力维持的镇定:
“那个……你,你打了一中午球,肯定渴了……这个,给你。”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前递了递,
宁晏的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短暂的注视让苏鸢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随即,宁晏的目光落在那瓶水上,
她走过去,伸手接过,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