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前这个人的温度,和这充满未知却又令人悸动的同行,是此刻唯一真实的存在,
你会做饭
车轮碾过最后一片湿漉漉的梧桐叶,停在了一栋灯火通明,设计简约现代的高层公寓楼下,
雨已经变小了许多,细密的雨丝在门庭明亮的灯光下织成一张朦胧的网,
与宁晏家那片破败昏暗的老城区截然不同,这里连空气都带着一种洁净的,带着绿植清香的冷冽感。
“到了。”
宁晏单脚撑地,稳住自行车,
宁晏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后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苏鸢几乎是立刻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从后座上跳下来,双脚踩在干净干燥的门廊地面上,有些不真实感,
她转过身,宁晏已经跨下了车,正低头整理着被雨水打湿的额发,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清冷而疲惫,
“谢谢你送我回来。”
苏鸢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宁晏的书包带,
宁晏抬头,目光扫过这栋气派的大楼,又落回苏鸢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嗯,快上去吧。”
她伸手去拿苏鸢肩上的书包,
苏鸢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只有细微的雨声沙沙作响,
刚才在车上紧贴宁晏后背的触感和温度似乎还残留着,
她看着宁晏那双即使在疲惫中也依然带着戒备和疏离的眼睛,
一个酝酿了一路的念头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宁晏……”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却异常清晰,“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宁晏,仿佛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这么大的雨……你回去太远了……而且……”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合理的理由,但最终,她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暴露自己心思的那一个:
“如果我说……我有点怕……一个人待着这么大的房子……你会……留下来吗?”
苏鸢站着没动,书包带子被她攥得紧紧的,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路灯的光线勾勒着她微红的耳廓和清澈的眼眸,
她没有看宁晏的眼睛,反而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恰到好处的脆弱,
宁晏显然没料到苏鸢会如此直白地提出邀请,甚至用了“怕”这样的理由,
她准备好的推脱,比如“我去外婆家”之类的说辞,一下子被堵在了喉咙里,
苏鸢的眼神太纯粹,带着点小动物般的祈求,让人几乎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