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每次都让你计划周全。”
极光恰在此刻于天幕之上悄然浮现,如同巨大的、流动的翡翠绸缎,无声地舞动,为这对刚刚互相“套牢”的爱人,献上最宏大而梦幻的祝福,
连圆圆和胡可欣在远处疯狂拍照,激动得手舞足蹈。
宁晏抬起头,看向那绚烂的天光,又低头看向怀里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幸福的人,只觉得此生从未如此圆满。
她低头,吻了吻苏鸢的额头,低声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笃定:
“看来,以后得多做几套备用方案了。”
“毕竟,”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戴着对戒的手,
“我的老婆,也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结婚
r国的这座小岛,像是被世界温柔遗忘的一隅,却又像是被人特意精心打点成了只属于少数人的秘密花园。
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没有冗杂的社交寒暄,只有椰林树影、白沙碧海,以及最重要的人们。
鲜花拱门是用当地热烈的木槿和素雅的鸡蛋花编织而成,海风拂过,带着咸味和清香。
宾客寥寥,仅至亲与挚友,每张脸上都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与期待。
没有父亲挽着女儿出场的形式,
没有繁文缛节,只是各自从一条铺满细碎阳光的沙径两端走来,像两股注定交汇的洋流,
穿越了漫长的、各自曲折的航道,终于在这一刻,抵达了同一片温暖的湾域。
海风吹起苏鸢的头纱,也拂动宁晏熨帖的衣角,她们的目光在空中胶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彼此的心跳节拍上。
站在鲜花与海天之间,牧师的话语简略得像一段温柔的过场音。
真正的重头戏,是交换誓言时,那几乎令人窒息的安静里,只有海浪在耳畔重复着节拍。
宁晏和苏鸢,是各自从洁白沙径的两端,相向而行,一步步走向对方,走向她们共同的未来。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海浪声是天然的婚礼进行曲。
她们眼中只有彼此,步伐坚定,嘴角噙着压不住的笑意。
宁晏先开口,
她今日似乎刻意收敛了某些锋锐的气场,但那份根植于骨的认真反而被放大。
“苏鸢,”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像大提琴的弦音擦过心尖,
“我以前……是个信奉绝对逻辑和效率的人。世界在我眼里,是一张可以标注风险系数的地图。
而感情,尤其是爱情,是地图上最大面积的未知区域,标注着‘此地危险,禁止踏入’。”
“但你,像一场无法被任何气象预报预测的风暴,不由分说地登陆了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