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无福消受?要孤说,是你无福消受柳大人的恩情才对。”
李轻舟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道,声音宛如地狱般的恶鬼。
他这话说完,就见宋兴业愕然瞪大双眸,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殿下可还好?”
江瑶光走了过去,问道。
“好极了,话说方才江姑娘是算救孤吗?”
“我这个人向来不爱欠别人,如今你救我一次,那么我也救你一次,如今扯平了。”
江瑶光边说着边拿过他手,瞧着掌心处鲜血淋漓,血肉翻起,很是可怖。她掏出绣帕狠狠往他伤口一按,他吃痛想收回却仍旧被他按住:
“你明知道我有机会脱身的,为何要救我?”
江瑶光看向他,满心都是对他的疑虑。
李轻舟冷哼一声说道:
“那孤倒是要问问你,方才孤推开你时你明明有机会逃跑,为何不逃?”
她被这问的一时语塞,但还是缓过来,淡淡开口:
“因为太子殿下若死了,可就没有人签退婚书了。”
她点点头,像是很认同自己。
“你到现在还念着退婚?”
李轻舟只觉好笑。
“这是自然,好了殿下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江瑶光又一次把话头转了回来。
“因为孤嫌麻烦,你若死了,他们换旁人岂不是更麻烦?”
李轻舟别过脸去,冷声道。
“只是嫌麻烦?”
江瑶光撇撇嘴,还是有些不信。
李轻舟忽而脸一红,硬生生地说道:
“还有孤不舍得你死,行了吗?”
他说这话时,江瑶光忍不住笑出了声。
“二位,不如你们直接结果了下官吧,下官真的听不得这些话。”
江瑶光这才注意到这儿还有人,便轻轻咳嗽了几声,刚准备说话,就见左云笙朝这头跑来,还带着几名宫人。
待他们跑近后,左云笙更是惊呼:
“太子殿下,您这手怎么回事?”左云笙甚至还拿着李轻舟的手左看看右瞅瞅结果被李轻舟不耐烦地甩开,并冷声吩咐道:
“来人将宋兴业带下去关入大牢,择日问斩。”
他话落,就有两名宫人将还在挣扎的宋兴业给带了下去,而江瑶光也将方才所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待说完后,就见左云笙很着急的给李轻舟把脉并检查伤势,带一切好后才松了口气:
“幸好没伤到骨头,不然下官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江瑶光闻言噗嗤笑出声来:“放心好了,你家殿下命硬的很,任谁都伤不了他。”
“这倒确实,殿下他自小运气就好。”
左云笙肯定地说道。
“不过倒还真有一人能伤孤,就是江姑娘,她伤孤伤的老深了。”
他说着还装作心痛的样子用手捂住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