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眉一听,神情莫名微松,原来是过世誉王世子的夫人。
扶观楹欠身:“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面色疏冷,关心:“听说你病了,如今身子可好?”
“承蒙太后关心,妾已无恙。”
太后点头,太皇太后道:“你今儿过来是有何事?皇帝那边可好了?”
“太医让他静养,他不听非要处理政务,他素来便是这个性子,索性由他去了。”
太皇太后皱眉:“这可不行,他伤的可是脑袋,回头哀家去说说。”
扶观楹眨眨眼,伤的是脑袋?
太后叹气,转而道:“眉儿做了些桃片糕进宫,想着给您送一份品鉴品鉴,希望您莫要嫌弃,没打搅到您老人家吧?”太后回答。
太皇太后摇头。
魏眉呈上红漆食盒,歉疚道:“小女只捎了一份过来,未料世子妃和小公子也在,是小女疏忽了。”
扶观楹道:“无妨,魏姑娘言重了。”
魏眉却道:“下回小女亲自给世子妃和小公子做一份赔礼。”
太皇太后让嬷嬷收下食盒,稍作打量:“瞧着不错,你有心了。”
魏眉:“太皇太后过誉,希望点心合您胃口。”
几人吃过桃片糕,太皇太后道:“甜而不腻,不错。”
扶观楹也称赞,面上微笑,忽而觉到太后隐秘的打量,她不解,却隐约觉到什么。
魏眉含笑,看向玉扶麟道:“小公子生得可真标致。”
听言,太后这才把注意力放在玉扶麟身上,打量片刻面色惊愕:“这孩子眉眼”
太皇太后道:“你也看出来了,眉眼有些像皇帝是不是?”
扶观楹笑容不变,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太后:“和皇帝儿时几乎一模一样。”
太皇太后:“像皇帝,也更像他父亲。”
玉扶麟不解道:“太舅奶奶,为何我会像表叔?”
魏眉听着也有些疑惑。
太皇太后:“因为你父亲和皇帝眉眼很像。”
玉扶麟点头。
扶观楹装作惊讶道:“真有这么凑巧的事?”
太皇太后道:“当然,小时候他们表兄弟站在一起,哀家都以为他们是同胞兄弟呢。”
几人说着闲话。
扶观楹觉得自个该走了。
太后此番带着魏眉来找太皇太后,恐怕不只是带糕点那么简单,有她在场,有些话自是不好说。
而且太后好像有点不太待见她?
是错觉吗?
扶观楹悄悄对玉扶麟使个眼色,玉扶麟会意,装作困倦的样子揉揉眼睛,瓮声瓮气道:“太舅奶奶我好困。”
太皇太后:“困了?”
“嗯。”
扶观楹道:“太皇太后,我带麟哥儿下去歇息吧。”
“好。”太皇太后放开玉扶麟,扶观楹抱住人行了个礼退下。
太后回眸,目送扶观楹背影离去。
太皇太后道:“怎么了?”
太后:“无事。”
太皇太后多少知晓太后为何如此,淡淡道:“你莫要把前尘扯进来。”
太后面色一变,垂首道:“我有分寸。”
“嗯。”
太后嗅了一口熏香,只觉头脑清醒,进来她就发觉殿里的熏香与从前不同,终是忍不住道:“母后,您殿里的香换了?”
太皇太后道:“嗯,这是扶氏制的香,你也喜欢?”
太后震惊,继而抿抿唇,太皇太后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中意,斟酌片刻,有些肉疼,但还是拿出一份分给太后。
太后:“多谢母后。”想了想,太后说,“母后,皇帝那边您多操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