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等华丽的嫁衣丝毫没有压住她的美色,反而让扶观楹的样貌更加明艳,远山黛眉,目如点漆,唇如烈焰,以至于她周身穿戴的珠翠都失了颜色。
“楹娘。”
玉梵京缓缓伸出手。
玉梵京头戴黑色冕冠,垂十二玉珠旒,容色俊美,目如冰雪,可望向扶观楹时,眼中寒雪融化,化为春风。
一眼万年,春风裹挟浓郁炽热的情意,情意绵延,长长久久,亘古不灭。
彼时玉梵京长身鹤立,身着衮冕服,衣上绣日月星辰等十二章纹,暗浮金光,庄重威严。
“朕的皇后。”
扶观楹把手搭在他温暖的掌心里。
鸳鸯交颈期千岁,琴瑟谐和愿百年。
终等礼成,夜幕降临,龙凤烛燃烧,烛火摇曳。
“皇后。”玉梵京唤道。
扶观楹柔声道:“陛下。”
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
“你我真的结为夫妻了?”玉梵京直直注视扶观楹,极致的喜悦之后是不安的惶恐,他害怕这只是他的幻想,是那镜中花,水中月。
梦醒,人散,身边只余冰冷孤寂。
从前他做过太多这样的梦了。
“还没有。”
玉梵京面色骤滞,心跳几度停住。
气氛死寂。
下一刻,扶观楹戏谑一笑,端起合卺酒:“还没喝过合卺酒,所以还不算夫妻。”
“怎么,被我的话吓到了?”扶观楹挑眉。
玉梵京沉默地接下酒,扶观楹先一把缠住他的手臂,举起玉杯,说:“别生气,我说的话不有道理吗?喝下合卺酒,夫妻一体,永结同心,不离不弃。”
此言被玉梵京细细用唇舌品味。
须臾,两人交臂饮下合卺酒。
“喝下合卺酒后就是洞房花烛,此礼一成,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扶观楹说。
话音未落,玉梵京便捧起扶观楹的脸,用唇封住她的檀口。
他并不急色,热吻之后他将他的皇后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喜榻,尔后一点点取下扶观楹头上的凤冠、发髻,脱去她的鞋履,轻轻揉捏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