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想带的东西不多,他习惯了那种朴素的生活,走一步是一步。他拿起了粉色的布包,打开后看着里面那只粗糙的笛子。静默了许久后,他又拉好布包,将它带在身上。
继国缘一拒绝了产屋敷幸生的挽留,选择离开鬼杀队。他想去寻找兄长的踪迹,也想找到鬼舞辻无惨,将他斩杀。
他是在午夜时离开的,离开时没有任何人注意,就仿佛只是出任务去了一样,而炼狱习寿郎知道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炼狱习寿郎感到遗憾,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再和对方见面。人的生命是短暂的,而自己也已经开了斑纹,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世界。炼狱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和缘一见面,也真心祝福他能一路顺利。
继国缘一突然停了下来,似有感应的回头,又很快继续前行。继国缘一在离开后,就只是漫无目的的前进,他没有明确要去的地方。
继国缘一的方向感不是很好,基本是靠明显建筑和记忆来回忆走过的路程。他的移动速度很快,但也没有在镇子里逗留太久,而是选择在一个破败无人的村子休息。
继国缘一来到一个破旧房屋里,停靠在干草堆上,透过房顶看着天空皎洁的明月,伸出手想握住,又感觉自己这个行为十分的傻,又将手缩回。
“兄长大人,您现在在哪?还好吗?缘一好想见你。”
继国缘一紧紧握着胸口附近的布包,感受着夜晚的寒风。他从小体温偏高,冷风会吹走他的烦恼,让他紧绷的心情暂时放松下来。
而远处的岩胜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看着外面的月亮蹙眉,自己怎么变鬼了还会着凉。
“黑死牟大人,少爷有事找您。”
行动
“知道了。”
岩胜六只眼睛下意识看向出声的女子对方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而是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等着岩胜。
岩胜沉默了一下,顺着女子来的方向走去,眼睛的余光瞟到对方安静的跟在自己身后。岩胜已经在这个宅子里住了几天,可能因为鬼舞辻无惨被继国缘一吓到了的原因,他直接就躲在宅子里。
岩胜又想起之前鬼舞辻无惨理直气壮的样子。
为了尽快解决鬼杀队,我决定了要专心思考寻找适合的鬼来填补弦月。黑死牟你过段时间就自由行动,时刻注意鬼杀队的动向,不要让他们发现我的踪迹。’
嗯,很难评,不过能自由活动还是很符合岩胜的需求,他可不想时时刻刻在鬼舞辻无惨面前演戏。
看着周围各司其职的仆人,岩胜其实十分好奇。这个宅子的仆人都出乎岩胜的意料,里面明明都是人类,却都毕恭毕敬的服侍着鬼舞辻无惨,就连发现鬼舞辻无惨和自己与常人不同也没有感到奇怪和害怕。
可能无惨做了什么吧,不过这样也好,也不用特别注意自己鬼的身份。’岩胜这样想着。
岩胜这几天都日常就是白天休息睡觉,夜晚练习熟悉剑式,洗漱后看着月亮发发呆,偶尔下下棋,看看书。
这个时代的娱乐设施很少,岩胜平时也十分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让自己太过ooc,所以基本是按照记忆里继国岩胜的习惯来生活。
岩胜来到宅子的主屋门前停下,即使鬼舞辻无惨已经知道他到门口了。他还是遵循着上下级关系的原因,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黑死牟。”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传来,是个稚嫩的童声,岩胜推门进去时,看见的是一个黑发男孩坐在主位。他穿着带着蕾丝复杂花纹的和服,黑色的微卷发就这散在肩头,血红色的竖瞳直直的看着,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无惨…大人,有…什么…吩咐。”
岩胜毕恭毕敬的走在鬼舞辻无惨面前,对着鬼舞辻无惨问道。
鬼舞辻无惨随意的拿起一个茶杯把玩,漫不经心的看着岩胜,直到把岩胜看得心里发毛才缓缓开口。
“我想出去寻找一下有什么适合的人选来作为弦月,黑死牟你也看看有什么适合的人才。”
鬼舞辻无惨似乎想到什么,顿了顿才继续说“你记得注意鬼杀队的动向,特别是那个男人,如果有什么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黑死牟我相信你能完成的对吧。”
岩胜看着鬼舞辻无惨,小幅度的点点头。自从变鬼后岩胜就一直按原着那样勤奋锻炼身体,也就是指不顾肌肉的损伤和撕裂,强硬开发身体的练习。
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岩胜也能感觉自己说话有点慢,岩胜倒也无所谓,他也很少与人交流。
鬼舞辻无惨看着岩胜,抬手示意岩胜,在岩胜了然蹲下后,用稚嫩的手抚上对方的眼睛。
鬼舞辻无惨知道这张脸与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但看着对方的三双眼瞳,他又感觉心情极好,有种抢到什么的满足感。鬼舞辻无惨回过神,迅速恢复之前一贯的冷漠。
“下去吧。”
岩胜看着面前阴晴不定的男孩,沉默良久才缓缓离开,他搞不懂这个屑老板又发什么毛病。
岩胜决定回去收拾一下,赶紧开启自己的环游路程,至于其他什么,顺手搞搞敷衍一下就好了。
岩胜住的地方也十分华丽,这种环境会让岩胜下意识想起继国岩胜小时候房间,华丽又冷清,所有布置都以装饰为主,没有人在意他这个孩子是否实用。
岩胜感觉自己有些奇怪,越来越容易想起继国岩胜的记忆,或许是惺惺相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