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粉色刺猬,你那是什么眼神,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感受到了猗窝座不屑的眼神,男鬼本来就没占到便宜的心情更加不好,扭动着身躯对着鸣女和猗窝座就破口大骂。
“还有那个连等级都没有j人,把我们传送过来干嘛,不知道老子很忙吗,真是废物,算什么东西叫老子。”
“……”
鸣女对这个作死小能手感到无语,能把目前最高的上弦三都叫过来了,能是什么简单的鬼吗?
鸣女没有理会对方的跳脚,直接无视了这个之前就感到厌烦的鬼。
眼见自己有些失了颜面,他暴怒之下从原地跳起,双手化作液体,正要朝着鸣女袭去,但在下一个瞬间,就被一股力量镇压在了地面。
岩胜看着这个仿佛充满油的矮小堆积物,又看了看周围鬼的态度。得了,是个连鬼都集体讨厌的物种。
看着对方急得跳脚后要对鸣女动手,岩胜感到无语,敢对屑老板重要的工具鬼下手,有胆。索性,岩胜也就没再隐藏气息,踩着的木屐的脚步也故意加重,强大的气息使在场所有鬼都毛骨悚然起来,还有的下弦更是瑟瑟发抖。
“嗒、嗒、嗒。”
岩胜就这样出现在所有鬼面前,高高的俯视着他们,淡薄的嘴唇一动,吐出了极具威压的两个字。
“闭嘴。”
劫裁
“闭嘴。”
岩胜六只眼睛轻眯,看着下面瞬间安静的鬼,他就站在高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鬼。
像海浪般强大的气场和威严让在场的一众鬼都直冒冷汗,他们只感觉身体被重重的挤压着,喉咙也像有铅块堵住似的,身体的控制权仿佛都在这一刻失去。
岩胜蹙了蹙眉,本来就匍匐在地的上弦五仿佛被什么东西又压了一番,猛的吐出黑红的血液,地面也也被压的如蛛网般裂开。
“上弦伍?就…这个、实力?太弱了。”
岩胜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传入所有鬼的脑海里。
仿佛验证岩胜的话一般,上弦伍的身体响起碎裂的声音,但由于鬼的恢复能力,他现在能感觉到身上的碎骨在不断重组,整个过程就像是被反复捶打一般,极度的痛苦,但他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全场死一般的宁静。
“哈哈哈哈,原来是黑死牟大人啊!之前就听说过,身为上弦壹的黑死牟大人,上一次没见到您真是太遗憾了。”
上弦叁率先反应,立马恢复了过来,他松开了缠着上弦陆的蛇尾,向前游动了几下,抬头看向岩胜。
岩胜站在那,腰间配着一把武士刀,即使脸上长着三双眼睛,也掩盖不了他俊秀的脸。黑色的长发高高扎起,发尾带着绚丽的红,额头和下巴上有着火红的斑纹,蔓延而下。
上弦叁看着对方这个模样,结合了自己之前所面对的鬼杀队,饶有兴趣的开口。
“真是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您原来是柱吗?啊哦,不好意思呢,因为我真的很好奇。”
这像是掉进油里的一滴水般,让所有鬼都看向岩胜。会呼吸法的鬼,是十分的新鲜,但又让他们轻视了起来,虽然如此,但其实也没有鬼敢多言。
“呵,原来只是个呼吸法的剑士,我倒是杀过不少。就算是变成鬼了又如何呢。”
一直没有发言上弦肆嘲笑着开口,看向岩胜的眼神带着戏谑。
“我也杀过不少会呼吸法的,也不清楚那黑死牟大人和他们相比如何呢?不过应该差不多吧~我这个鬼说话直接真的十分不好意思呢。”
上弦叁像是唱双簧般接了下去,话语中含满了嘲讽。他们之前听说过上弦壹的名头,感觉也就这样子吧。
会呼吸法的剑士,在场谁没见过,难对付是难对付,但也不是特别棘手。
所以所有人对于岩胜的实力也抱有轻视和怀疑。他们都是相互见识过实力的,对于这个排在第一却没有出现过的武士鬼,他们可没有任何的重视。
现在他们几个上弦都在,即使单挑不行,几个鬼对方也拿他们没办法不是嘛。想到这,他们就暗自对视了一眼,又露出讥笑的表情,丝毫没把岩胜放在眼里。
看着两位如此一鬼一句的嘲讽着这所谓的上弦壹,像是商量好的一般。作为上弦伍的肥胖男鬼早就对岩胜不满的情绪更是达到了顶峰。爬起身来,指着岩胜就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嘲讽值拉满。
“一个会呼吸法的剑士罢了,摆什么谱啊!该不会就是你把我们叫到这吧,什么玩意。”
岩胜此刻深刻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炮灰,真的就是用生命给别人铺路。他往前走了一步,琵琶声随即就响动一下,一条蔓延往下的阶梯就重新再岩胜面前。
这个我给满分。
岩胜也没想到鸣女如此配合自己,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踩着阶梯一步步往下,木屐接触地板的声音又将他们的心提了起来。
很遗憾,他就喜欢干掉炮灰,既然不会说话,就永远不要说话好了。
就在所有鬼还没在那个平等无视所有人的鸣女居然如此狗腿的想法中脱离出来,岩胜踩着阶梯往下的脚步声就仿佛像压在他们身上的岩石一般,越来越重,越来越大。
恐慌袭满全场,大家都大气不敢喘,大部分下弦甚至在那强大的气场甚至吐出了口血,只能咬着牙把头埋得老低,额头死死的抵着地板。还有一部分下弦苦苦支撑着跪在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岩胜看着开始有点微微颤抖的四位上弦鬼,六只金色的眼睛看向先前打着配合的三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