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大人小时候很喜欢金平糖,小时候的一次夏日祭,兄长大人拉着自己遛了出来。他总是带着自己玩耍,像是依赖一般,自己也总是期盼着兄长大人。
他好像没有了解过兄长大人,记忆只停留在对方当年陪伴自己的时候。
在他最后一次参加会议之后,他曾遇见过川上秋生,继国缘一与他只能算同伴,在兄长大人来之后才逐渐有了更多接触。
继国缘一还记得对方曾问过他一个问题,“你真的有好好了解过现在的岩胜吗?”
似乎所有人都比自己了解兄长大人,他一直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兄长大人会如此厌恶自己,甚至看到自己就如此反胃。
兄长大人是善良的,他就算厌恶自己也从未针对过,继国缘一见识过太多因为厌恶而打骂诬陷的事。而自己也是仗着这个,总是去接近兄长大人。
他只剩下兄长大人了
他记忆里的亲人好像就只有三人,母亲,妻子,还有兄长。
他是自私的,明明知道,但为了自己的唯一,他当初没有劝导兄长,眼睁睁看着对方抛弃自己所有的一切跟随自己离开。
他那时是什么心情呢?他真的不知道兄长大人这样做是不对的吗?兄长大人冲昏头了,那他呢?
继国缘一不清楚,他从没如此认真回忆过。越是这样想着,越感觉自己如此卑鄙无耻。
遇见炭吉
继国缘一就这样走了许久,久到他也不清楚自己赶了多久的路。长久的疲惫和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想法让他分不清时间。
夜晚的林子里总是危险重重的,继国缘一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忙碌。在他路过山林时,感觉周围异常的熟悉,他不由慢下脚步,观察着周围。
“啊!不要过来——。”
刺耳的尖叫声传来,继国缘一神色一凛,抬脚赶了过去。
他看见的了黑发扎着马尾的男子死死的护着身后怀着孕的妻子。柴火散落了一地,男子拿着柴刀抵御着一个鬼的攻击。
“不要再靠近了!”
男子拿着柴刀指着那恶鬼,警惕的神情让对方笑的更加猖狂。
“虫子的挣扎。”
鬼毫不在意,伸出了手。黑色的指甲要碰到门面灶门炭吉的瞬间,一道如太阳般温暖的气流在他面前划过。
“刷——。”
继国缘一不知为何,有一瞬间的幻视,他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去,干净利落的一刀将那只鬼斩杀。红色的火焰在黑夜中熠熠生辉,让被救的两人惊叹不已。
他转过身,红色的羽织火焰融合,晃动的花札耳坠给他带来了一丝人气。
“你们没事吧。”
继国缘一看着两人,让还在惊叹中的两人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谢谢您武士先生。”
灶门炭吉扶着妻子朱弥子,连连向继国缘一鞠躬,他们差一点就命丧黄泉了。继国缘一点了点头,视线放在了朱弥子隆起的腹部。
透过通透的世界,他能看见一个小的生命依附在那,不安分的动着。如此一幕让他不禁回忆起了很多年以前,平凡的小木屋中,怀着孕的歌(我看到的翻译是这样子的)笑着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