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早就知道会这样,下午的喧闹声透过房屋都传入到了他的耳朵。他一下子就联想到原着里所说的,玉壶所杀害的男孩。
他的脚踩在沙子上,海水因为风而起起落落,将岩胜的足袋浸湿。看着站立在那穿着西装皮鞋的鬼舞辻无惨。
“黑死牟,你怎么在这。”
鬼舞辻无惨转头看向岩胜,眼睛盯着岩胜带着探究。
“……”
我怎么在这里你没点逼数?当然是找花啊!
“蓝色…彼岸花。”
岩胜沉默许久还是开口提醒一下,他不想无缘无故被怀疑。鬼舞辻无惨思考了一下,好像是有这回事,随意的摆摆手。
“那可能是我弄错了,海边怎么可能会有彼岸花。”
不是大哥你没事吧?!
岩胜难以置信,他听到了什么,那么屑的嘛?好想冲上去棒棒给两拳。
岩胜并没有回答,他现在的怨气比阴曹地府还重,他感觉自己修鬼道一定不缺能量源头。
——
益鱼仪在听见声音消失之后,一股由血液灌流直至骨髓的痛苦侵入全身。他只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仿佛被打碎,那种生不如死的撕裂感充斥着他的所有神经。
不,我要活下去,我的艺术,我的追求,还有那个模糊不清的人。
从来没有人认同过他,从来没有人觉得他的作品是极具艺术感的。
益鱼仪想活着,这执着的信念和那对于生的迫切渴望,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撑了下来。
终于,他感觉身体所有的痛苦正在快速消失,一股奇特的力量感开始蔓延他的全身,他猛的睁开眼,震惊的看着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
他转头,看见了站立在那的鬼舞辻无惨和岩胜。在他变鬼的那一刻,就知道了眼前两位大人的身份。他十分感动的跪倒在鬼舞辻无惨面前。
“谢谢您,谢谢您,无惨大人。”
他眼泪不停的流出,这一生的渴望让他在此刻的情感达到了巅峰。他虔诚的看着鬼舞辻无惨,对于这个给了自己新生又认同自己艺术的大人,他将其奉为神明。
“无惨大人,让我一直跟随着您吧,我会将我的一切奉献于您,成为你最好的剑与盾。”
他双手握着举在面前,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流下,看着鬼舞辻无惨眼神散发着光芒。
鬼舞辻无惨双手抱胸,俯视着益鱼仪,血红色的竖瞳充满了怀疑。
“想在我面前表现,你还不够格,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本事爬到弦月的位置吧,到时,我会正眼重视你的。”
“是是是,我会努力的大人!”
益鱼仪看着鬼舞辻无惨面颊红润,满脸写着向往和期待。
“无惨大人,请您稍等片刻,我将会给您献上最美的艺术。”
益鱼仪两眼冒金光的看着鬼舞辻无惨,期待着他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