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接一下。”
岩胜起身,将有一郎的手臂接起,看着两边以极快的速度再生连接,直接在脑内呼喊着鸣女。
看着出现在眼前熟悉的木门,岩胜毫不犹豫的跨了进去,他得赶紧找个医生才行。
好在,鸣女还是很靠谱的,看着被包扎好躺在床上的有一郎,岩胜转身和负责的医生了解情况。
“他的体质很不错,主要是内脏损伤和失血过多,皮外伤很快就会好。”
穿着白大褂的男子翻动着手上记录的本子,和岩胜认真的说道。
“对了,虽然给他输了血,但还是得多补补,短期内不要剧烈运动。”
岩胜点点头,毫不犹豫将账记到屑老板身上,鸣女说这里是鬼舞辻无惨的产业之一。
岩胜看着医生离开后,回到了这个四周都封闭的房间内。他知道病人要晒点太阳和保证空气流通,但很遗憾他不能晒。
因为时透有一郎是原着明明确确会死亡的角色,岩胜担心他突然半路凉掉,连着几天在这等着对方醒来。
就在岩胜看完第七本话本时,床上的睡美人终于有点动静了。
时透有一郎感觉身体传来阵阵疼痛,他费力的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木质的天花板。
“醒了?”
岩胜坐在一旁,垂着眸看向时透有一郎,手里拿着的话本也顺势放到了膝盖上。
时透有一郎听到了声音,艰难的转头看向岩胜,看着他一会后,将视线停留在那双明显不属于人类的金色眼睛,嘴巴微张。
“大叔,你为什么不穿裤子。”
“……”谁特么没穿裤子,我才二十多大什么叔。
岩胜很想把这小孩丢回去,自己寸步不离的照护几天,醒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那么不中听。
“喂,大叔…咳咳咳。”
时透有一郎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因为说话太过大声,反而牵扯到身上未痊愈的伤口,引起了不间断的咳嗽。
“礼貌…点。”
岩胜起身将时透有一郎扶起,轻轻的拍打他都背缓解,声音平淡,眼睛看着对方大口喘气着。
“哦……”
时透有一郎感受着岩胜温柔的动作,也不好意思起来,他十分别扭的观察起了对方。
黑色的长发带着红色的发尾,惨白的皮肤和精致了脸庞,虽然穿着沾满血迹的白色里衣但动作间就给人一种高贵的气质。
时透有一郎将视线定到了对方那双刻着字的金色眼睛,不自在的转头询问。
“你不是人,应该是他们说的那种鬼吧。为什么不吃了我。”
时透有一郎是个十分理性的人,总能在危险时候分析利弊,即使是悲剧发生之时。
“我不吃人了,而且你是我的后代。”
岩胜坐回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对方漫不经心的开口,直接将时透有一郎给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