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跨过去的那一瞬间,时透有一郎不自觉转头,看见了笑盈盈盯着他的童磨,对方手里的扇子展开,对着他张嘴。
“再见,小可怜~。”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时透有一郎毛骨悚然,他赶紧转身跨过了木门。
“怎、么了。”
岩胜看着时透有一郎慌慌张张的模样,不自觉蹙起眉,这小孩可不是什么容易被吓到的。
“没事。”
时透有一郎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岩胜,他之前没有在意,现在看着对方金色眼睛里的字反而有点好奇。
“哥,你的眼睛是什么意思。”
鬼是分等级的,时透有一郎在于岩胜行动的这几天就注意到了,他们也不是没遇见过鬼,但全都十分害怕岩胜。
岩胜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感觉自己说自己一鬼之下万鬼之上很掉价。
“别管、那么…多,走吧。”
岩胜带着时透无一郎到了一个山林里的院子,准备在那住一段时间,房子是屑老板资产。
院子除了他俩没有任何人,时透有一郎只能拿着钱自己跑到隔老远的镇子上买食材,但其实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无所事事的。
他看着坐在那的岩胜,他知道鬼的食物是人类,但他也没见过对方进食过。
“哥,你不饿吗?”
时透有一郎憋了几天,还是问了出来,他能感觉对方对自己挺宽容的。
岩胜挥刀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了坐在木廊上好奇的时透有一郎。
“不饿。”
回答完后,岩胜接着挥舞着虚哭神去,他睡太久感觉身体都僵硬了。
今晚是圆月,时透有一郎看着岩胜在院子里练习着,对方挥舞的动作快而绚丽,黑色的长发随着飘动。
之前没注意,时透有一郎才发现拟态后的岩胜有一双炽红的眼睛,平淡而深邃,他见过这个颜色的眼睛。
时透有一郎想起了那个外出后再也没有回来的父亲,对方和无一郎都是为了他人着想的好人,与自己不同。
岩胜当然知道时透有一郎一直盯着自己,他在一个动作结束顺势收刀。他转身,背对着月光望向时透有一郎,语气认真的询问道。
“你、想不想……学剑…”
月之呼吸需要一个传承者,需要被他人学习,毕竟,有人学习传承的才是剑道。
岩胜知道自己死不了,在系统的帮助下可能活更久,但他还是希望这个代表着继国岩胜,代表着自己的呼吸法传承下去。
即使只有一个人
时透有一郎一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岩胜居然会问这个,他想起了天音来找他和无一郎时所说的话。
“你们是起始呼吸法使用者的后代。”
难道那人指的是他吗?那为什么会变成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