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就是比不上义勇。”
他淡淡的说着,在当年选拔之后,他因为严重负伤休养之后留下来暗伤,无法再更进一步。
“你已经很棒了,是我的不对,当年在那位炽红色武士的提醒下就应该将其杀掉,而不是封印在试炼场所。”
鳞泷左近次叹息着说着,他已经有许许多多弟子折腰在了那里。
“那个武士到底是何方神圣,即使没杀掉他,却也让鬼手那么多依年旧饱受折磨,没有丝毫恢复的痕迹。”
锖兔还记得,要不是鬼手身上还有所残留的伤口,自己可能就要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是啊,我也想知道。”
鳞泷左近次还记得47年前,自己还没动手,一个男子就将其砍伤,对方没有用任何招式,仅仅靠着一把木刀,就将其背部砍出长长的血痕,使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对方穿着炽红色的羽织,眼睛平静幽深,他看着自己,原本想砍断鬼手脖子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缓步离开。
鳞泷左近次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的气息,那炙热的如同太阳般。他上去查看过鬼手,对方背后的伤口愈合都十分缓慢,他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气息不断的侵蚀着。
他那时在想,如果对方砍下那一刀,鬼手绝定会死,或者说要不是对方手里拿的是木刀,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会是逐渐消散的灰烬。
离开
“你没事吧。”
灶门炭治郎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黑色中长发的女子蹲在他的身边,她蓝绿色的眼睛柔和的看着炭治郎。
“啊……”
灶门炭治郎坐起身了左右张望了一下,眼睛亮亮的,他猛的朝女子说道。
“你刚才看到那招了吗?!”
“?”
真菰眨了眨眼睛,她看着灶门炭治郎兴奋的模样,有点疑惑。
“好厉害的一击,十分干脆,完全没有拖泥带水!我也想变成那样,我能做得到吧?那样的招式……”
灶门炭治说完,才注意到自己目前的女子才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真菰没有在意的笑了笑,语气柔和认真的对灶门炭治郎说道:“当然可以啦,我会在一旁见证的。”
“啊谢谢,请问你是哪位?”
灶门炭治郎看着对方,不好意思的询问。真菰起身将灶门炭治郎拉起,才介绍起自己。
“我叫真菰,之前那位是锖兔,我们都是鳞泷老师门下的,由他所教授的。”
她说着,看着灶门炭治郎狼狈的模样,歪了歪头对着他对方认真指点。
“你的在挥刀时有很多多余的……”
灶门炭治郎认真的听着,才发现自己原来有那么小动作和个人毛病,他认真的根据对方所说的修正着自己的不足之处。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真菰与锖兔不同,她隔一段才会回来指点灶门炭治郎,而锖兔基本每天都会准时与其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