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先生,我走了,弥豆子就拜托您了,请代我和锖兔真菰说明。”
鳞泷左近次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面具下的眼光流转。
“看来那两个家伙又瞒着我偷偷干了什么,真是不让人省心。”
——
剧情快开始继续流转了吧
岩胜看着夜晚的月亮,夏季的蝉鸣层出不穷,掺杂着炎热的气息。
他已经一年多没有联系鬼舞辻无惨了,也与那两人一起历游了很久很久,时间在这种时刻慢了下来。
时透有一郎现在已经十三岁了,长久的挥刀让他的身体也成长了不少,岩胜已经不需要他每天都练习,他已经很出色了。
是的,能在对战中接住自己的攻击,即使没出全力,岩胜也觉得对方的实力是能打败下弦鬼的。
“有、一郎。”
岩胜走到了少年的面前,摸了摸对方柔软的头发,拟态后的红色眼睛直视时透有一郎的青色眼瞳。
“哥,你要离开了吗?”
时透有一郎在这两年多已经能完全了解岩胜的性格,他看着岩胜,眼睛有点酸涩,他还记得对方当初说的那一句话。
在你能得到我的认可的时候,你就可以自己去看看,去找你的弟弟。
“嗯…你是、个很……棒的、孩子。”
岩胜柔和的说着,却被对方一把抱住,他能感觉到泪水湿润了他的衣服。
“哥,那你后面会来找我的吧,一定要来。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饿的时候就去喝缘一哥的血吧,他皮糙肉厚可以喝多点,还有……”
岩胜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无奈的听着对方的絮絮叨叨,他不明白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像个小老太太般。
“哥,要想我,我也会想你的。”
“嗯…我会、的。”
两人
岩胜没有着急离开,但时透有一郎却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与岩胜最初时见到他不同,他穿着带着竹子花纹的青色和服,搭配着衬衫和黑色马乘跨,穿上了白色的羽织。他黑色带着碧色发尾的长发高高束起,手里拿着皮革旅行箱箱,腰间挂着岩胜送他的日轮刀。
倒是和东京那边的学生有几分相似。
岩胜想着,看着时透有一郎拿着旅行箱的手紧了紧,露出一个笑容。
“哥,我想一下,还是我先走吧,这样就好像我什么时候都能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