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
玄弥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性格也是挺好的,他对着有一郎点点头,准备离开时被对方叫住。
“你有看见炭治郎吗?我几天没见到了。”
玄弥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昨天下午见到了,他说什么训练快死了。还要等一把刀,说是需要磨三天三夜。你不是每天出去练习吗?可能刚好错过了。”
“这样啊,谢谢你。”
有一郎点点头,对着玄弥道谢后,就一个人在这泡了起来。温泉很舒服,让他没那么疲惫,他看着天上的弯月,感觉心情都平静了下来。
“嘭——。”
好吵,什么声音?
有一郎睁开眼睛,看见远处飞起的鸟群,还有那喧闹的声音,掺杂着尖叫。有一郎皱起眉,离开温泉将衣服穿上,他感受到了鬼的气息。拿起日轮刀就往气息所在的位置狂奔着,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救命——。”
有一郎转头,看见一位锻刀村的村民被一个金鱼怪物咬住了腿。长着手臂长约两米的金鱼怪物流着口水,上面的两颗眼珠子不断转动着,背上还有一个刻满花纹的玉壶。
好恶心
有一郎几步上前,刀光随着他的动作闪动,将金鱼怪斩成两段。他伸手将村民拉出,看着又挥刀将其砍成几节。
这不是鬼,应该是鬼的术式。
有一郎看着被砍掉脑袋还在快速生长恢复的怪物,视线定在对方背上那个突兀的玉壶上,跃起身子,修长的刀一下将壶一刀两段。
“啊啊啊啊啊啊——。”
在瞬间,金鱼怪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让有一郎忍不住捂上了耳朵。随着一阵风刮过,怪物化为灰烬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谢谢你谢谢你。”
被救的村民忍不住抱着有一郎大哭,奇怪的面具再加上泪水显得更加怪异,有一郎尴尬的推了推对方。
“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很忙,没空在这等你。”
有一郎将在自己身上的村民扒拉下来,居高临下的训斥道,转身往之前所感应到的方向狂奔,他担心炭治郎和无一郎,得赶紧赶过去才行。
他穿过石子路,斩杀了不少带着壶的金鱼怪,所感应到的气息也越来越近,他能肯定,这次来的绝对是个上弦。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动静,一个身影灵巧的在空中翻转,青色的刀光斩开了屋顶上的壶,稳稳的落在了上面,看着碎片滚落。
是无一郎
有一郎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脚下的动作也快了几分。不远处地面上的壶蠕动着,伸出一个如同蜈蚣般张满小手臂的身躯,有一郎看着那惨白身躯一路蜿蜒,头上只能看见奇怪的紫色发型还有四条侧边长出的手臂。
玉壶对于无一郎砍坏自己的艺术品十分的不满,婴儿一般的手臂紧紧握着拳头,抬着头大吼。
“居然砍坏我的壶,我的艺术品,毫无审美可言的臭猴子!!!看来你们连大脑里面长得都是肌肉啊,也没能力理解我的艺术吧,这样也好。”
说着,玉壶手上突然出现一个白色带着叶子与紫色花纹的壶,几只金鱼从里面游了出来。它们晃晃悠悠的飞起,对着无一郎后两腮猛的鼓起,吐出来数十根尖锐的骨刺。
“血鬼术·千刺针·鱼杀。”
有一郎看着无一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翻身躲过,落在地面后又猛的冲向毫无战斗力的两位锻刀村民,跟随而去的还有数十根尖锐的骨刺。
无一郎!!!
“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弄月。”
交手
两个红色的刀刃随着刀刃斩出,一路将飞出的三分之二骨针斩断,有一郎伸手挡在了三人面前,剩余的骨针几乎扎在了他的身上,有几根穿过他的手臂。
无一郎看着眼前挡住伤害的少年,血从对方的伤口流出,晕染了和服。
他愣神地盯着,与记忆里那个熟悉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黑色带着淡青色的和服,长发如瀑,散落在身后。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与亲切,即使骨刺已经穿透了他的肩膀和耳朵,他也仿佛毫无知觉。
“你没事吧,有一郎阁下。”
小铁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看目光紧紧锁定在被骨针刺穿的有一郎身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焦急。那些白色骨针,每一根都粗如手指,就这样扎在穿透有一郎的身上,他无法想象该有多疼啊。
“我没事,你们在这很碍事,快躲起来。”
有一郎强忍着剧痛,眉头紧锁,他猛地一用力,将刺进手掌的骨刺拔了出来。那一刻,鲜血如同喷泉般飞溅开来,染红了他的双手,也溅落在周围的土地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疼痛让有一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双手紧握着刀柄。
“咻咻咻——。”
空气中再次响起了那令人心悸的破空声,下一波的骨刺如同密集的箭雨,极速飞来,带着致命的威胁。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一郎的反应快如闪电,他一把拉开了有一郎,将他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他单手握着刀,身形如同舞蹈般轻盈地旋转,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无误地将飞来的骨刺击落,看到这副场景,毫无反抗能力的两人忙离开了现场。
“咻咻咻,怎么办呢,毒开始渗透了呢,手脚开始麻痹了吧。
话说你的招式真的十分的眼熟呢~让我想想。”
玉壶做出思考模样,勾起嘴角,伍眼球随着遮掩一半,躯干两边的手随着挥动,吐出尖刺的几只金鱼也随之飞回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