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弥豆子和产屋敷,不久后就能找到。”无惨放下地图,手指敲击着椅子扶手,他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等待着一网打尽的那一刻。
无惨不断变换着视野,最终停留在了岩胜那里,入眼的是晃动着的视野和不断闪过的刀刃。
黑死牟是他很欣赏的合作伙伴,也是他计划重要的一部分,虽然对方总是做一些在他看来没有意义的事,但他可以接受这微不足道的毛病。
他将视线停留了许久之后,才切到其他鬼的身上。
“木霉,把这个的地址不留痕迹的传出去,确保让鬼杀队那边的眼线知道。”
“是,无惨大人。”
——
岩胜在感受到无惨断开后就打了个喷嚏,抬手摸了摸嘴唇有些疑惑,自己难道被骂了。
岩胜轻轻摇头,将这份莫名的思绪抛诸脑后,将虚哭神去收回腰间。辉看他练习完,将扑腾着翅膀停在他肩膀上。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回有一郎的信了,上次收到后就看到了有一郎的诉控。
不是我也不知道那个药剂干啥的,就猜猜罢了。
岩胜扶额长叹,步至院子中央的石桌旁,缓缓坐下。抬头仰望,那轮弯弯的月牙如同夜空中的一叶扁舟,静静地悬挂在墨色的天幕上,周围点缀着几颗稀疏的星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啊,今天有星星啊。
岩胜对这宁静夜空的感慨着,在这片寂静之中,他的心境渐渐归于平和,仿佛一切烦恼都随着夜风,缓缓飘散。
可惜了,有鬼过来了。
“童磨,有什么…事吗?”岩胜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他没有回头,仿佛对身后之人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而被发现的童磨,没有丝毫被揭穿的尴尬,反而以一种嬉皮笑脸的姿态,大摇大摆地坐到了岩胜的对面。
“黑死牟阁下最近如何?会议之后就没再见面了呢~我可是很想你和猗窝座阁下呢。”童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玩味。
“是吗?”岩胜的回答简短而冷漠,他的视线依旧没有从天空中的星星上移开。那些星辰在夜空中闪烁,如同无数颗璀璨的宝石,点缀着这片寂静的天地。
童磨似乎并不在意岩胜的冷淡态度,他依然笑吟吟地盯着岩胜,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充满了玩世不恭的意味。“黑死牟阁下,无惨大人说是计划着要偷袭鬼杀队呢,当然我是特别开心的,鬼杀队的女性一定更加美味吧。就是我记得您的小后代就在那里哦,需不需要我帮您照看一番呢?”
童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是在试探岩胜的反应。然而,岩胜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他的眼神依然深邃而冷漠,仿佛对童磨的话并不感兴趣。
“不必了。”过了许久,岩胜终于开口,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童磨,“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童磨耸了耸肩,似乎对岩胜的拒绝并不在意。“好吧,既然黑死牟阁下不需要我的帮助,那我就只好自己去找点乐子了。”
说完,童磨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在他即将迈出步伐的那一刻,岩胜的声音再次响起。
“童磨。”岩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无惨大人、的计划,你最好不要…擅自行动。否则、后果自负。”
童磨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转过头,看向岩胜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放心吧,黑死牟阁下。我童磨做事,向来都是有分寸的哦~。”
“……”是你所以才会没分寸吧。
岩胜看着童磨挥手瞬间消失的背影,面无表情的转回头,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周围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吹着岩胜的长发,岩胜抬头凝视着远方,思绪万千。
辉等过了一会,注意到外面没有声音后才从岩胜的袖子中冒出头来,它被一把塞进袖子都没反应过来,岩胜安抚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按照无惨的计划,要等他彻底找到产屋敷的位置才会开始,他现在只需要等待对方的指示。无惨一直没有提过要怎么拦住继国缘一,岩胜总感觉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屑老板,应该,大概,可能,不会坑他吧。
矛盾
在炭治郎来到伊黑这边时,就感受到了十分不妙的气息,他看着站在那的对方,下意识打了声招呼。
“闭嘴,宰了你!”
伊黑散发的气息让炭治郎愣了神,对方黑着脸阴森森的说道:“我从甘露寺那里听说了,倒是给你安排了很轻松的训练嘛……我可没那么天真。”
言罢,伊黑轻轻一挥手,示意炭治郎跟上。随着他的步伐,炭治郎的目光逐渐聚焦在了前方的处刑、啊,不对,训练场。面前,是一道道身影被粗壮的绳索紧紧束缚,以各种不同角度陈列着,炭治郎能闻到他们惊恐的气息。
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的无助与绝望。
“那个,。”炭治郎冒着冷汗回头“他们都犯了什么罪?”
“…我想想。”伊黑思考了一下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表情不善的说道:“弱小的罪,记不住的罪,费事的罪,害我不爽的罪。”
太糟糕了吧。
之后,炭治郎就开始了极其恐怖的训练,伊黑先生的要求是打到他一击就算成功,但其实真的很难。
伊黑先生的攻击会从被绑住的队员之间打来,因为对方的刀路异样的扭曲,如同蛇一般在细小的缝隙中穿梭,炭治郎总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