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先生!!”
珠世看着被明显被扯断的管鞭,惊呼出声,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愤怒。她明白,缘一先生不可能躲不开无惨的攻击,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及时带岩胜先生离开,从而妨碍了缘一的行动。居然用亲人作为挡箭牌,这种行为简直令人作呕。
“我…没事。”缘一微微皱眉,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身体细胞被破坏的感觉并不好受,那种疼痛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他的体内,他感觉反应变得迟钝,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珠世迅速取出一剂血清,毫不犹豫地注入缘一的体内。然而,那血清并没有起到多少效果,缘一的身体依然在细微颤抖,手在地面抓出条条血痕。珠世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助。
无惨抓住这个机会,转身就以极快的速度离开。身影在夜色中迅速变小,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血腥味回荡在空气中。
他要活着,他一定要活着,他的梦想,他的目标。
珠世强忍着痉挛的肌肉带来的剧痛,她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无惨逃离的方向。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过迅速,其他人恢复的时间完全不够。
“噗呲——。”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寂静,一把断刀如同闪电般穿透了无惨的身体,带起一串血花。紧接着,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拍了拍珠世的肩膀,岩胜看着透明蓝上开始变得模糊‘已完成’,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岩胜此刻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些被他强硬吸收的血液如同狂暴的洪流,在他的体内不断冲击着,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铁锈味涌上了喉咙。这么短的时间内强行吸收如此多的血液,对他来说确实太过勉强。
他一直有意识,当岩胜发觉缘一一直没有下手时,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焦虑感。在听见原因后,只感觉如同心肌梗塞般的难受,只能牙加快速度反噬无惨的血液。
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发现任务面板开始闪烁,无惨要逃跑时他忍不了了。自己辛辛苦苦那么久,怎么能就这样失败,只能强撑着勉强恢复一点的身体上前拦住对方。
“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镜·月映。”
他举起了那把满是裂痕的虚哭神去,手臂用力向前挥动,紫色的刀刃以惊人的速度往前疾飞,那持续远距离的切割式斩击带着凌厉的锋芒阻拦了无惨的脚步。
无惨停下了脚步,他狠戾的目光如同寒冰般传来,暴虐的气息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让岩胜感到头晕恶心。原本就躁动不安的血液在无惨气息的压迫下开始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你想阻拦我?”
消亡
从无限城毁掉到现在估计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他紧握刀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大脑飞速运转,得想办法,想办法拦住对方。
无惨看着岩胜,危险的气息蔓延开来,他最讨厌背叛了。真是遗憾,原以为对方与自己相同,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没用的东西所影响,在得知对方与那两个小鬼接触时就该料到。
“岩胜先生!小心啊。”
珠世担忧的喊道,她之前做的应急措施和注射的血清也会影响对方的恢复,如此短的时间内,岩胜身上的伤口只恢复了些许。
“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岩胜挥动着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重叠的旋涡状斩击如同金色的风暴般朝无惨猛攻过去,每一道斩击都带着层层叠叠的金色月牙。
“无趣,。”无惨冷哼一声,身形快速躲闪着岩胜的斩击。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精准地预判着每一个斩击的轨迹,巧妙地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他顺着岩胜攻击的缝隙快速接近,腿上的管鞭如同毒蛇般狠狠扎向岩胜的身体,同时伴随着猛烈的击打。
岩胜感受到了无惨的攻击,他迅速用虚哭神去抵挡着无惨的管鞭,同时借助反作用力迅速后退。他一只手紧紧握住扎在腹部的管鞭,用力将其扯出,同时稳住身体,压制着体内因无惨血液而躁动不安的力量。
“黑死牟,。”无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即使你脱离了我的控制,你也与珠世那个家伙不同。你体内灌入了那么多的血液,你认为我死后你真的能够独善其身,不会跟着灭亡吗?”
“……”
岩胜沉默,他真不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从来没想过无惨死后他会不会死,毕竟就算真的死了,系统也会给他补偿,只是肉体死亡。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岩胜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盯着不远处的无惨。他挥动手中的刀刃,一道红色带着金色的月牙随着他的动作划过无惨的身躯,随后他迅速翻身后退,拉开了与无惨的距离。
无惨并没有因为这一击而停下,他利用管鞭稳住了身体,在伤口快速愈合的瞬间,他蹬腿靠近岩胜,剩余的管鞭齐齐向岩胜攻去。
岩胜见状,心中一凛,他迅速调整姿势,抵挡着无惨的攻击。两人的身影快速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如同金属碰撞般的声响。
在双方僵持之时,无惨近在咫尺的面孔突然裂开,岩胜瞳孔剧烈收缩。一张带着一圈圈利齿的大口张开,那粉色的舌头和参差不齐的牙齿让岩胜san值狂掉。
好…好抽象啊啊啊啊啊
岩胜感觉打不下去了,他的虚哭神去抵着那几条管鞭,只能看着那张嘴瞬间咬住自己的手臂,甚至忘记了疼痛。比起血肉被咬的痛苦,岩胜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更大的冲击和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