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沈砚翻出个旧相册,里面有张他小时候的照片:坐在爷爷的旧藤椅上,手里拿着本缺页的《诗经》,藤椅旁放着个刻着狐纹的小木头牌。“这是爷爷留给我的,”沈砚指着木牌,“他说这是‘护佑牌’,能帮我找到‘对的人’。”青离拿起木牌,工牌的狐纹突然亮了,与木牌的纹路完美重合——是跨世的信物,从爷爷的时代,就等着他们相遇。
“我想起来了,”沈砚的声音带着哽咽,“唐代时,你帮我挡雷法;民国时,你用枪护我;黄土坡上,你救我脱离山洪……阿离,是你,一直都是你!”青离放下木牌,握住沈砚的手,八尾轻轻展开,裹住两人的手,浅青光映着相册里的照片:“是我,这一世,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窗外的夜色渐深,公寓里的台灯亮着暖光。桌上的空面碗旁,放着古镇带回的《诗经》和桃花瓣,工牌与木牌并排放在一起,泛着同源的光。沈砚靠在青离肩上,轻声说:“等项目结束,咱们去古镇住几天吧,就住那家老茶馆旁边,每天煮玉米、读诗,像以前那样。”青离点头,八尾轻轻扫过沈砚的头发,像在回应这个迟到了七世的约定。
而在公司的法务部,最后一份追责文件寄给了张主管——他不仅要赔偿“星途”的损失,还被行业协会列入黑名单,再也不能做设计相关的工作。饕餮的阴谋彻底落幕,再也没人能打扰他们的安稳。
夜深时,青离帮沈砚整理项目资料,八尾的灵力悄悄修复了电脑里受损的旧设计稿,还在方案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狐纹和灯笼——是他们第八世的标记,也是对未来的期许。沈砚看着屏幕上的狐纹,笑着说:“以后咱们的每个项目,都要加这个标记,好不好?”青离点头,靠在他身边,心里满是踏实——这一世,有职场的并肩,有生活的温暖,有记起过往的沈砚,还有八尾的守护,他们终于能把七世的遗憾,都补成现世的甜。
台灯的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落在工牌和木牌上,落在《诗经》的桃花瓣上,像在为这段跨越八世的羁绊,写下最温柔的日常注脚。第八卷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他们的余生,也将在这都市的烟火气里,慢慢铺展开来,满是安稳与圆满。
项目终圆满,烟火定余生
深秋的晨光透过“星途设计”的落地窗,把会议室染成暖金色。青离站在投影幕布旁,指尖划过屏幕上的“古镇文旅”终稿——画面里,老茶馆的竹篮挂在廊下,红灯笼沿着青石板路蜿蜒,连墙角的青苔都画得带着湿气,八尾的浅青灵力藏在设计细节里,让每一处场景都透着“有人住”的烟火气。沈砚站在他身边,手里攥着那枚刻狐纹的木牌,与青离胸前的工牌遥遥相对,微光在空气中轻轻缠绕。
“这才是我们想要的‘文旅’!”甲方总监拍着桌子笑,“之前看了那么多方案,只有你们把‘人’放进去了——老茶馆的奶奶,巷口的糖糕摊,这些才是古镇的魂!”团队里的小周激动地抱在一起,法务部也传来消息:张主管的赔偿款已到账,“创景”因侵权被罚款,再也无法涉足文旅项目——这场从评审会开始的职场风波,终于以圆满收尾。
散会后,沈砚拉着青离去了财务部:“项目奖金下来了,咱们去古镇住一周吧,既是跟进落地细节,也算……给咱们放个假。”他说“咱们”时,耳尖微微发红,像在确认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青离点头,工牌在胸前轻轻发烫,八尾的灵力悄悄在沈砚掌心凝成个小狐纹——是回应,也是承诺。
周五傍晚,两人开车再去古镇时,老茶馆的奶奶早已在门口等:“我就说你们会来!特意晒了桃花茶,等着给你们泡呢!”茶馆二楼的房间收拾得干净,窗台上摆着青离上次落下的《诗经》,书页间夹着的桃花瓣又添了两片新的——是奶奶特意摘的,说“配书好看”。
夜里,两人坐在茶馆的天井里煮玉米,炭火噼啪作响,甜香漫满整个院子。沈砚突然说:“我记起唐代的事了,你在长安城外的驿馆,也是这样帮我烤玉米,说‘吃了暖身子’。”青离的指尖顿了顿,八尾轻轻扫过炭火,让火苗更旺些:“你还说我烤的玉米,比御膳房的还好吃。”两人相视而笑,天井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落在煮玉米的陶罐上,像把跨越千年的时光,都熬成了此刻的甜。
第二天去古镇管委会对接落地细节时,遇到工匠在修复老石桥的栏杆。青离看着工匠发愁的样子,悄悄用八尾灵力扫过破损的石材——原本难拼接的断纹,竟慢慢对齐了。“怪事!怎么突然就对上了?”工匠摸着栏杆纳闷,沈砚看着青离眼底的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是你的‘魔法’,对不对?”青离点头,掌心的工牌与沈砚手里的木牌同时亮了,微光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漫过老石桥,漫过桥下的流水,像在为这古镇的新生祝福。
傍晚逛巷口的糖糕摊时,沈砚买了两块糖糕,递一块给青离:“以后咱们在城里也找个小院子吧,种点桃树,煮玉米,烤糖糕,像在古镇这样。”青离咬着糖糕,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还要把你的木牌和我的工牌,挂在院子的门楣上,像以前的信物那样。”沈砚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不止信物,是一辈子——阿离,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不是项目搭档,是家人。”
青离的眼眶突然热了。八尾从裤腿下轻轻展开,浅青光裹住两人,在巷口的红灯笼下,像撑起了一个小小的、温暖的世界。“好,”他轻声说,“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