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们要烧草料!”沈砚立刻拉着青离往草料场的哨塔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叫族人来!盗马贼要烧草料场!”部落的牧人听见喊声,纷纷抄起套马杆、弯刀往草料场赶,沙狐部落的人也听见动静,巴图勒带着族人赶来支援,两族的人很快在草料场外围成一道防线。
黑风勒住马,看着眼前的防线,嘴角勾起阴笑:“沈砚,你以为叫来帮手就有用?今天这草料场,我烧定了!”他挥手示意,盗马贼立刻举起煤油桶,就要往草料上泼。青离眼疾手快,抓起身边的石子,用狐族的力道扔出去,正好砸中一个盗马贼的手腕,煤油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煤油渗进土里,没烧起来。
“好小子!”黑风怒喝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块染血的布料,扬起来给众人看,“你们看!这是从青离的蒙古袍上撕下来的,上面还沾着我兄弟的血!上次我兄弟去偷马,就是被他用妖法伤的!他根本不是汉人,是个会害人的妖物!”
布料是淡蓝色的,确实和青离穿的蒙古袍颜色一样,上面的血迹还没干透,显然是黑风故意伪造的。部落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难怪他总能提前发现盗马贼,原来他是妖物!”“要是妖物混在部落里,咱们都会遭殃的!”连沙狐部落的人都露出了警惕的眼神,往后退了半步。
青离心里一紧,刚要解释,沈砚已经站到他身前,一把夺过黑风手里的布料,撕得粉碎:“你胡说八道!阿离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他要是妖物,早就害了我,还会帮部落采草药、护草料场吗?这布料是你伪造的,别想再挑拨离间!”
“伪造?”黑风冷笑,“你问问他,他耳后是不是藏着什么?上次我看见他耳朵尖是尖的,根本不是人的耳朵!”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青离的耳后,有人甚至伸手想掀开他的布巾。
“不许碰他!”沈砚挡在青离身前,拔出腰间的小铜刀,眼神里满是杀气,“谁要是敢动他,就是跟我沈砚过不去!阿离护过部落,护过草料场,他是咱们的朋友,不是妖物!”青离看着沈砚的背影,眼眶突然发热——不管哪一世,沈砚总是会毫不犹豫地护着他,哪怕所有人都怀疑他。
就在这时,颈间的狼牙突然发出一阵白光,照亮了草料场的上空。青离顺着白光的方向看去,见几个盗马贼绕到了草料场的后方,正准备偷偷泼煤油!“后面有埋伏!”青离大喊一声,拉着沈砚往后方跑,巴图勒也立刻带着族人跟上去,很快就制服了那几个盗马贼。
黑风见阴谋败露,又怕青离的“妖法”(其实是狼牙的白光),只好带着盗马贼往西北方跑,临走前还喊:“沈砚!青离!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草料场的危机暂时解除,部落的人看着地上的煤油桶和被制服的盗马贼,再想想青离之前的提醒和帮忙,终于明白是黑风栽赃,纷纷向青离道歉。
“青离兄弟,对不起,是我们不该怀疑你。”“你护着草料场,就是护着咱们的命,以后咱们都信你!”青离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只要草料场没事就好。”他摸了摸颈间的狼牙,白光已经消失,只剩下淡淡的暖意——这狼牙,不仅护了他,还帮他洗清了嫌疑。
沈砚走到青离身边,帮他理了理耳后的布巾,小声说:“委屈你了。”青离摇摇头,眼神坚定:“不委屈,有你信我就够了。”夕阳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草料场的牧草上,泛着温暖的金光。青离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护好沈砚,护好草料场,护好整个部落,绝不让黑风再破坏这份安宁。
远处的沙丘后,黑风攥着拳头,眼神阴狠。他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陶罐,里面装着能引来狼群的“唤狼粉”——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只要把狼群引到部落,就算青离是妖物,也护不住所有人。“等着吧,”黑风冷笑,“很快,整个部落都会被狼群吞噬!”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草原的风卷着草屑,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危险奏响序曲。
狼群夜袭!三尾破危局
草原的寒夜来得刺骨,月光把沙丘照得像铺了层霜,毡房里的马奶酒刚温好,就被一阵凄厉的狼嚎撕破了安宁。青离正帮沈砚整理草药,颈间的狼牙突然剧烈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这是前所未有的强烈预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
“不好!是狼群!”青离猛地站起来,耳朵在蒙古袍下竖得笔直,能听见远处狼群奔跑的“沙沙”声,还有盗马贼的怪笑,“黑风引狼来了!”
沈砚抓起墙角的套马杆,又把小铜刀塞进青离手里:“你去护着老阿妈和孩子们,我去组织族人抵抗!”没等青离应声,帐外已经传来族人的呼喊:“狼!好多狼!”两人冲出去,只见夜色里黑压压的狼群正往毡房扑来,狼王体型壮如小牛,眼里泛着绿光,黑风骑在马上,手里举着个黑色陶罐,还在往地上撒粉末——正是能引狼的“唤狼粉”。
“沈砚!今天就让狼群吃了你们和这妖物!”黑风狂笑着,挥手让狼群进攻,“谁也别想活!”
狼王率先扑向最近的毡房,里面传来老阿妈的尖叫。沈砚想都没想,挥着套马杆冲上去,套住狼王的脖子,狠狠往后拉。可狼王力气太大,几下就挣断了套马杆,张开血盆大口,直扑沈砚的喉咙——它的獠牙泛着冷光,离沈砚的脸只有半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