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接过纸条,上面画着个狰狞的饕餮纹,旁边写着行字:“奇石归我,再拦者死。”是胡三!青离心里一紧,刚要追出去,就见沈砚拉住他:“别冲动,胡三有备而来,咱们先通知王爷,加派人手守着药库。”
可已经晚了——药库的窗户突然被撞开,个蒙面人跳进来,直扑博古架上的忘川石!青离眼疾手快,展开未完全显露的狐尾,淡粉的尾尖泛着灵力微光,将蒙面人逼退几步。蒙面人见偷袭不成,从怀里掏出把烟雾弹,扔在地上,药库瞬间被黑烟笼罩。等烟雾散去,蒙面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块刻着饕餮纹的令牌,落在忘川石旁。
“是胡三的人!”沈砚捡起令牌,脸色阴沉,“他竟敢闯王府,看来是势在必得。”管家也慌了神,赶紧说:“我这就去禀报王爷,加派人手守着药库!”青离走到忘川石旁,指尖轻轻碰了碰石面,金光又泛起几分,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沈砚,”青离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坚定,“胡三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尽快想办法,不能让他把忘川石抢走。”沈砚点头,握住他的手,刻缘玉佩与寻缘玉再次共振,暖光驱散了些许紧张:“放心,有我在,有咱们的信物在,绝不会让他得逞。”
夕阳落在王府的琉璃瓦上,泛着金光。青离跟着沈砚走出药库,心里却沉甸甸的——胡三已经开始行动,而忘川石的力量还没完全激活,这一世的守护,比他想象的更难。可看着沈砚坚定的侧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他又觉得充满了力量。
街对面的仁心堂里,胡三正对着蒙面人发脾气:“没用的东西!连块石头都拿不到!”蒙面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那狐妖有灵力,还有沈砚护着,属下实在……”胡三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香囊:“这是‘蚀魂香’,下次再去,把这香点燃,保管那狐妖灵力尽失!”香囊上的饕餮纹泛着阴光,映着胡三狰狞的脸,京城的风里,肃杀的气息越来越浓。
夜宴藏诡谋!蚀魂香扰心
恭亲王府的夜宴办得格外热闹。红灯笼挂满回廊,琉璃瓦映着月色泛着暖光,戏台上唱着《牡丹亭》,宾客们捧着珐琅杯饮着佳酿,衣香鬓影间满是权贵人家的雅致。青离跟在沈砚身侧,换了身月白长衫,瓜皮帽下的狐耳被灵力压得紧实,指尖却悄悄攥着袖中的玉笛——自那日药库遇袭后,他总觉得心口发慌,颈间的狼牙项链也时不时泛着冷意。
“小心些,胡三说不定会混进来。”沈砚凑近他耳边低语,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刻缘玉佩的暖光透过衣料传来,“我已经让人盯着药库和书房,绝不会让他靠近忘川石。”青离点头,目光扫过席间宾客,突然顿住——角落里个穿藏青马褂的男人正盯着他,虽换了张脸,可那股饕餮特有的邪气,他绝不会认错。
是胡三的手下!青离刚要提醒沈砚,就闻见股极淡的异香,混在熏香里飘过来——是蚀魂香!他瞬间屏住呼吸,可还是晚了些,香雾顺着鼻腔钻进肺里,灵力像被冻住般滞涩,尾椎处的狐尾也开始隐隐作痛,连狼牙项链的暖意都弱了几分。
“阿离,你怎么了?”沈砚最先察觉不对,见他脸色发白,赶紧扶住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青离刚要开口,就听见院外传来阵喧哗:“不好了!药库失火了!”席间瞬间乱了,宾客们纷纷起身张望,管家也慌慌张张跑出去救火。
“是声东击西!”青离忍着灵力紊乱,拽住沈砚的手,“他要去书房偷忘川石!”两人顾不上解释,拔腿就往书房跑。果然,刚到书房外,就见个蒙面人正用撬棍撬门,正是刚才在席间盯着青离的男人!
“住手!”沈砚大喝一声,腰间的刻缘玉佩突然亮起强光,直刺蒙面人的眼睛。蒙面人吃痛,转身就往青离扑来,手里还拿着个点燃的香囊——正是装着蚀魂香的容器!青离想躲,可灵力被蚀魂香扰得难以调动,眼看香囊就要砸到他身上,沈砚突然扑过来护住他,香囊砸在沈砚的背上,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沈砚!”青离嘶喊着,体内的灵力突然爆发——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沈砚受了伤!颈间的狼牙项链烫得惊人,袖中的玉笛也发出清鸣,腰间的寻缘玉与沈砚的刻缘玉佩紧紧贴在一起,两道暖光交织成盾,将蚀魂香的邪气挡在外面。更奇的是,书房内的忘川石突然泛出金光,透过门窗照在两人身上,金光与信物光芒融合,竟慢慢驱散了青离体内的蚀魂香余毒。
“噗——”蒙面人被金光震得吐了口血,转身想跑,却被赶来的王府护卫按住。沈砚靠在青离怀里,脸色苍白,却还笑着说:“我没事……别担心。”青离扶着他,指尖触到他背上的香囊,气得浑身发抖——这蚀魂香若是沾久了,会损伤心脉,胡三根本是想置他们于死地!
“沈幕僚,青离先生,你们没事吧?”管家匆匆赶来,见两人没事,才松了口气,“药库只是小火灾,已经扑灭了,是有人故意放的,就是为了引开我们的注意力。”青离看着被押住的蒙面人,冷声道:“问他,胡三在哪里,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蒙面人却咬紧牙关,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毒丸,就要往嘴里塞。青离眼疾手快,用灵力凝成的细丝缠住他的手腕,毒丸“哐当”掉在地上。“说!”青离的狐耳在瓜皮帽下露了点尖,琥珀色的眼睛泛着冷光,“胡三是不是勾结了王府里的人?不然你们怎么知道夜宴会引开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