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麻布十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东京富人区特有的、矜持而昂贵的寂静。
阳光像被精密的滤镜过滤过一样,干净、通透,不带一丝尘埃地洒在那些设计感十足的高级公寓外墙上。
街道整洁得令人指,只有偶尔经过的一两个牵着名贵猎犬的晨跑者,在拉长的影子里无声地滑过。
而我,凌星,正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丧尸,拖着沉重的步伐,成为了这幅完美画卷中唯一的污点。
我的黑眼圈大概比熊猫还要深,整张脸写满了虚脱。但我最大的痛苦并不在于此,而在于腰部以下那个尴尬的部位。
痛……
不仅仅是那种充血过度的胀痛,更是一种积蓄了一整夜却无法释放的、仿佛随时会爆炸的酸痛。
我的腰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试图用那件长风衣的下摆来掩盖那个依然怒冲冠的帐篷。
每走一步,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就会在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上摩擦一下,带来一种混合着快感与折磨的电流。
这到底是能力,还是某种恶毒的诅咒啊!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噩梦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疯狂闪回。
一会儿是雅美姐穿着那件性感的短裙婚纱,站在阴暗潮湿的配电房里,手里拿着教鞭,眼神里混合着严厉与极度渴望;一会儿又是那个银女孩,她骑在被五花大绑的特工身上,手里拿着刀,刀尖轻轻抵着我的喉结,脸上却带着初生婴儿般纯真而残忍的笑容,歪着头问“请问,基因在哪里?”
最离谱的是,我还梦见了一罐巨大的、长着性感长腿的青岛啤酒在后巷里追杀我,罐口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泡沫,把我淋得像个落汤鸡。
啊啊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快回到现实生活吧!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荒诞的画面甩出脑海。想起刚才出门前,我偷偷去雅美姐房间看的那一眼,那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温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如同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覆盖在凌乱的大床上。
雅美姐侧身蜷缩在白色的被单里,那件丝质睡袍已经完全松散,大半个圆润、沉甸甸的雪白乳房从领口溢出,被重力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被子滑落在腰间,露出她线条流畅的腰窝和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的脸颊因为宿醉和昨晚的“高潮”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甜美而毫无防备的口水。
那才是生活,那才是现实。能与这样的尤物共处一室,我还奢求什么呢?
我深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刚想感叹一句“活着真好”,视线却突然在街角的十字路口凝固了。
那个身影……
银色的长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即使在拥挤的人群中也如同灯塔一般醒目。
那是……昨晚那个女孩?!
那个有着微凉体温、能让枪支解体、还能给我下这种该死“封印”的危险家伙?!
她怎么追来了?!难道我身上装了雷达吗?!
恐惧像一桶冰水从头浇下,刚才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转头,一头钻进了旁边的一条僻静小路。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去诊所!哪怕绕路也要去诊所!
我一路狂奔,直到看到那个巨大的、朱红色的鸟居矗立在眼前,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十番稻荷神社。
这地方居然就藏在麻布十番的闹市区里,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结界。
巨大的红色鸟居后面,是一条通往高处的石阶,两侧郁郁葱葱的古树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昨晚遇到的那个银女孩……也不知道是人是鬼。也许我真的该进去拜拜,去去晦气。毕竟这里是神的领域,那种妖魔鬼怪应该进不来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低着头,匆匆忙忙地往鸟居里走。
“duang!”
一声闷响,我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团软绵绵的云。
“喂!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
一个娇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做作。我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地上的石板路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身精致繁复的法式洛丽塔洋装,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蝴蝶结堆砌在身上,银色的长被扎成了乖巧的双马尾。
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不慎”的姿势跌坐在地上,那巨大的蓬蓬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
而在那华丽的裙摆深处,她的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裙底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