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静,安静,注意会场秩序!全部坐在自己的位置,不要乱走动。”
时理事长见状,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不造成拥堵,他立刻从主持人的手里抢过话筒开始维持秩序,为救人开辟出一条生命通道。
“快,叫救护车!”
不知人群中是谁又大喊了一句,在这嘈杂声中的大喊,让所有人都意识到顾恩薰真的出了大事。
时辰快速从兜里掏出手机,颤抖着嗓音对着急救电话嘶吼:“快,港多大学舞台会场,马上,立刻!!!”
话音未落,赵予承已经用他那强而有力的臂膀将顾恩薰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朝门口跑去,而顾恩薰的胸口,还插着那把所谓的“道具”,顺着刀插进胸口的位置,正在往外渗着鲜红的血液。时辰神色匆匆的赶到赵予承前面,拼命清理着过道上的学生,仅仅一分钟,就从舞台会场来到了前厅,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当救护车鸣着紧急地响声径直开进港多大学的会场时,周围围满了惊恐的学生,都在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各种猜测。港多大学里如果真的出了命案,那才是莫大的新闻呢。
车还未停稳,赵予承就立刻抱着顾恩薰上前,一行人行色匆匆的坐上了救护车,陪着此刻已经昏迷不醒的顾恩薰。
那刺眼的刀,还扎扎实实的刺在她的胸口,氧气面罩下的顾恩薰,苍白着小脸,整个人一点血色也没有,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怎么会?怎么舞台上户出现一把真正的刀?
赵予承努力保持着面部的不动声色,可呼吸却急促的要把他吞并一样,到底?谁动了那把弹簧刀?或者说,谁把假刀换成了真刀?太可怕了,学校里面,竟有这般心狠手辣的人,到底是故意而为?还是哪里出了错?
而时辰坐在对面,两眼死死的盯着顾恩薰,神情紧张,呼吸急促,时不时的询问着医生情况。
点滴滴答滴答的流入顾恩薰的全身,那声响,在安静的救护车上,竟然如此的让人不安。
十五分钟后,鸣着急促声响的救护车紧急停在医院门口。
当急救灯在走廊外突然亮起,几个人心跳加速,在走廊来回踱着步子。赵予承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指示灯,双手用力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额头上还渗着在这个清爽天气不该有的汗珠,他希望灯尽快关闭,他希望里面的人能安全度过难关,他急切的想知道里面顾恩薰的情况,这样的心脏骤跳,这样的绷紧神经,又让他想起了曾经的事,那种感觉,是他一辈子不想再体会的。
顾恩薰,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时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说不上赵予承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这样的赵予承,他从来没有见过。
平时心如止水,不狂不燥的大学长,这个时候竟然有了自己平日暴躁的状态,只是这暴躁分明表现在心里,或者说是空气里。
终于,寂静的有些可怕的走廊里,赵予承突然开了口:“顾白,你知道弹簧刀去哪了吗?在你管理道具期间,有谁曾动过?”
本来就紧张不安的顾白一下子被赵予承大学长低沉却强大的声音惊出了魂,他迅速从走廊的铁制座椅上站了起来,“我,我……我也没注意,怎么弹簧刀到最后成了真刀呢?都怪我,我没有再仔细检查一遍,才害得小薰出了这么大事,都怪我!”
“你先别自责,这件事如果是有意为之,肯定也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赵予承看似的安慰,却让顾白更加难受,他双眼通红,嘴角不自觉的颤抖着,要是在上场之前,他能把道具重新检查一遍的话,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身旁的时辰再却忍不住了,瞪着顾白吼道:“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好好想想,回忆一下这件事情,我倒要看看在学校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看我不弄死他!”
时辰说的咬牙切齿,仿佛曾经针对顾恩薰的人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恩薰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顾恩薰,你一定要挺过来啊!”
坐在一旁默默哭泣的陈晓蕙更是十分难受,感觉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好闺蜜,现在竟然昏迷的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这个时候赵予承的电话,如同刺耳的惊雷声,惊扰了大家绷紧的思绪,他抬着沉重的脚步,站起身走向一旁,“喂,理事长,嗯,还没出来,好……”
正在这时,急救室的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赵予承立刻放下电话,走到医生身边:“怎么样了?”
“快说啊,顾恩薰到底怎么样了?”时辰也是十分焦急。
只见身着急救服的医生满头大汗的打了一个手势,让大家稍安勿躁,接着说道:“你们先不要着急,这里有病人的家属吗?现在病人急需输血,可是血库的ab型的血型告急,必须及时输血!你们是她同学吧?必须立刻通知家属来医院输血!”
“什么?输血?什么破医院?连血都没有,还怎么救人啊!咦?对了,顾白,你不是她哥哥吗?快点进去给你妹妹输血啊!”
时辰气愤地朝医生嘶吼过后,忽然想起了身旁的顾白,一下子把他拉扯过来,推向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