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艮二位。”
犹豫了下,他低声提醒。
他很熟悉况允初,毕竟是多年的对手。
周拂菱灵力移位,和况允初抗衡。
寒风吹起须清宁和周拂菱的发。
况允初猛地撤下灵力。
“好啊,须少掌门身为阶下囚,还不忘旧情,要帮着这骗了自己的妖修师妹么?”
须清宁紧抿嘴唇,不应声。
况允初杀意未褪:“还有小無,你想为了这个背叛过你的人和我打起来么?你的噬神散,撑不了多久的。”
……背叛?须清宁怔忪。
何时有过?
守涧人周拂菱:“你想利用我,杀了邹……
他很快反应过来,况允初竟然知道他和周拂菱百年前子时涧之事。
“但小母亲应该不希望我和你打起来吧?不然,你设局让我杀邹离就白费了。我死在你的剑下,谁帮你去斗邹兰辞?”
周拂菱道,“您那么努力,离仙凡二域至高之位只差一步,却没有趁手的刀把邹兰辞拉下去。
“我这把刀好不容易出现……
“您却自己折了,不是要追悔莫及么?”
四下阒静,风声撼幽林。
况允初抬起温柔的眼睛:“你很聪明呀,宝宝。”
“彼此彼此。”周拂菱笑起来,“我到底是您的女儿,虽然我记得您费力把我教得很蠢,但我怎么可能真蠢呢?”
她刺耳的笑声卷入风中。
况允初:“带须清宁进去吧。”
……
山庙的飞檐和悬鱼连月,蒙上尘埃。
须清宁负手坐在团盖上,脚下是禁锢法阵。
她们来到了祀殿。
周拂菱和况允初则坐到了高座上。
此殿为过去仙士讲道所用。一面巨大的雕画和神像上画着百年雪灾中,圣母护女。
周拂菱和况允初行至雕画前,须清宁这才发觉她们气质、容貌都有几分像。
周拂菱身披墨绿的斗篷,况允初也身披同色系的斗篷,弯弯眉眼,仿若最温柔的母亲。
她问道:“杀了宁听跃的感觉,如何?”
“不太好。”周拂菱说,“我杀了宁听跃,可有您的手笔?”
“也说不上。
“是他想找你,因为你当时的身份嘛……”况允初道,“是须清宁的‘软肋’。须清宁当时在动云宁的寰刺,宁听跃不爽,想要须清宁低头。”
“我便问了苗葭山主你的位置,顺势报了讯。”
“他能死,也算是惊喜,谢谢你。”
须清宁抬眸。
凤眼映着的烛火冰凉。
周拂菱:“我不谢谢你。这事做了,麻烦缠身。”
况允初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