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道:“她像是也在这里住过一样。”
只有宁承寒眼现恐惧之色。
她不错眼珠地盯着周拂菱,似想从她身上看出故人的一丝一毫的熟悉。又回看止戈台上的宁朝雪,宁朝雪也面如土色,宁承寒便知道她们都猜到了一个人。
宁承寒脸色苍白,恐惧攀爬后背,心想:“可惜无法出去。但不可坐以待毙。”
她秘密召来一位弟子,递给对方一缕头发,上面妖气丝丝缕缕。
“给宁虹,别让人看见。”宁承寒低头。
试剑台上,周拂菱和诵火斗得火热。
周拂菱熟悉这午时涧,但是诵火的功力也极强。
周拂菱斗到后间,噬神散发作。噬神散的阴寒剧痛,被周遭至阳烈火一激,竟似冰针在血脉中爆开,让她眼前瞬间一黑。
她愈发想速胜,出手狠辣的程度,让诵火、龙师等人也心惊。
也是在出招之时,周拂菱默念山洞中看见的梁火祖师的秘法。出招先如“履霜坚冰至”的幽微,再如“扩囊”的蛰伏幽深,再以“黄裳”的霸道,借助对洞中的熟悉,竟是把诵火仙师逼得节节后退。
止戈台上,宁承珊见状,却凝眉:“这是梁火祖师秘法,她怎么也会?”
眸子忽地震荡。
“莫非是宁虹把她关到荒山时,她查知了地下洞窟之景?”
试剑台上。
噗——
诵火吐出鲜血。
周拂菱的经脉却忽感钝痛。一声风吟,诵火的火焰打到她身上,她撞到墙上,竟也发觉肋骨断了一根。
怎么打?
这当如何是好?
又是一声强震,轰鸣之中,一座如山的巨影从金光中爬出。
周拂菱急急后退,才看清这是一只狮头熊身的巨兽,其身呈金色,左右眼颜色各异,一如黑夜,一如白昼。
呼啸声中,千丈金光瞬间化作波澜,顷刻将她和诵火笼罩。
却见山谷一分为二,似两座大门。
一门之中阳气灼人;另一门却阴气四盛,似有哀兵嘶吼。
周拂菱震惊道:“进退门!”
云烛塔中,此番惊变,让不少弟子“啊呀”一声。
宁承寒不熟悉午时涧,也是担忧站起。
龙师也凝眉,神色凝重。
宁承寒便问:“龙师,这是如何一回事?”
龙师摇头道:“此为‘进退门’。午时涧,因为极阳,镇压的灵兽极阴,这便是阴兽,名为‘两仪阴麟兽’。而这等阴兽,为乾级,可吸着天地灵气,再以骨血化为进退二门。”
宁承寒道:
“进退二门,我观其灵力,与生门和死门十分相似,可是如此?”
龙师点头:
“正是。‘进’门如生门,是指午前之景,阳气渐盛,是我们修道之人眼中的生地。
“‘退’门是死门,衰气四盛,修士一旦踏入,灵力便会被剿没,如日落西山。”
宁承珊:“那为何叫进退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