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忽然传来温软的触感,竟是周拂菱捏了下。
须清宁浑身一凛,还没来得及躲避,耳垂也被捏住。
他实在不知……她、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须清宁耳垂发烫,偏头避开她:“……孟浪!”
又猛地后仰,如惊弓之鸟。
“……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拂菱问:“为什么说?”
她又问了一遍,为何说二人是情人。
须清宁:“……我,我心悦你。”
他抿唇,低声道,“你在逼我说。但你早知道。”
须清宁抬眼,清俊的脸上还蒙着鲛带,却十分生动,朱唇轻抿,宛如美玉。
一时间,窗外风动不止,灯树花焰之声竟都消去。
只余风声,许久不绝。
周拂菱半晌没有动静。须清宁紧抿嘴唇,背靠雕柱,手指却传来寒意,直至心脏。
他知道周拂菱如今对他的好感度并不高,要回应他,恐怕很难。
而经过先前的波折,须清宁不报希望,却始终有几分难过。
他垂眸,思索着要不要说些什么,却喉咙好像被卡住。
然而,他的嘴唇忽然一热。
竟是周拂菱拿住他的后颈,逼他仰头,吻住了他。
须清宁愣住。
窗外,乍闻火树银花炸开,犹如他心中雷鼓。
怔愣少许。
他才倾身回吻。
二人共抵在榻上,许久未止。
半晌,须清宁哑声道:“放开。”
周拂菱道:“好。”
一得自由,须清宁便把周拂菱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
周拂菱揽住他的脖颈。
须清宁眼眶发热,仔仔细细端详她少许,才又倾头与她拥吻。
这是二人第一次如此亲近。
相识多年,历经波折,积累之情难却,因此并未节制。